李达康跑了，虽然可惜，但也不是全无收获。
至少，他暴露了一个秘密：
刘长生在汉东，还有另一个代言人。
这个人，会是谁呢？
赵瑞泽在脑海里，把汉东的领导干部过了一遍。
省委常委，厅局级干部，国企老总……
谁都有可能。
但谁最有可能？
他需要时间，去查，去挖。
但时间不多了。
刘长生知道李达康跑了，一定会采取措施。
要么，把另一个代言人藏得更深。
要么，干脆灭口。
他必须抓紧时间。
“瑞泽，喝点汤吧。”
钟小艾端着一碗汤走进来：
“你晚上没吃饭，这样身体受不了。”
“谢谢。”
赵瑞泽接过汤，喝了一口。
很鲜，很暖。
“小艾，如果有一天，我也要跑路，你会跟我一起吗？”
他突然问。
钟小艾一愣，然后坚定地说：
“会。你去哪，我去哪。”
“即使可能会死？”
“即使可能会死。”
钟小艾看着他：
“瑞泽，我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
“……”
赵瑞泽放下碗，把她搂进怀里。
“小艾，我不会跑。也不会死。”
他低声说：
“我要赢。为了你，为了所有相信我的人，我一定要赢。”
窗外，夜色深沉。
但赵瑞泽知道，黎明，就在不远处。
因为，他手里已经有了足够的牌。
王老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