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泽指着名单上的一个代号：
“你看这个，‘鼹鼠’。他的上线是深水，下线是空白。这说明，他可能还在潜伏。”
“会是谁呢？”
“不知道。但这个人，一定在我们身边。”
赵瑞泽环视指挥中心里的每一个人：
“而且，级别不低。”
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一个卧底，就潜伏在身边。
随时可能给他们致命一击。
“从今天起，所有人提高警惕。”
赵瑞泽下令：
“重要行动，必须加密传达。非必要人员，不得进入指挥中心。”
“是！”
晚上十点，赵瑞泽回到招待所。
钟小艾在等他。
“瑞泽，今天顺利吗？”
“不顺利。”
赵瑞泽把情况说了一遍。
钟小艾听完，脸色也变了。
“鼹鼠……会是谁呢？”
“不知道。但这个人，一定很了解我们的行动。”
赵瑞泽分析：
“林建国自杀的时间点太巧了。我们刚决定动他，他就收到了消息。这说明，鼹鼠就在决策层。”
“决策层……那范围就很小了。”
钟小艾说：
“知道你要动林建国的，除了你，就只有陈书记和赵局长。”
“还有一个人。”
赵瑞泽看着她：
“沙书记。”
“沙书记？不可能吧？”
“我也希望不可能。”
赵瑞泽叹了口气：
“但沙书记最近的态度，很微妙。他支持我们查案，但又总是提醒我们注意分寸。这种矛盾，很可疑。”
“那你打算怎么办？”
“试探。”
赵瑞泽说：
“我有个计划，需要你配合。”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