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生，你吓不倒我。
我父亲没做完的事，我来做。
你欠的债，我来讨。
这场战斗，不死不休。
深夜十一点，省即为留置中心。
赵东来被关押在特殊审讯室里，手脚都戴着镣铐。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赵瑞泽坐在他对面，陈海和侯亮平站在两侧。
“东来，我们共事这么久，我一直把你当兄弟。”
赵瑞泽开口，声音平静：
“告诉我，除了你，刘长生在汉东还有什么后手？”
赵东来抬起头，眼神空洞：
“赵省长，我对不起您。但我不能说。”
“为什么？”
“说了，我儿子会死。”
赵东来惨笑：
“刘长生的人，二十四小时监视我儿子。只要我说出不该说的，他们就会下手。”
“你儿子现在在哪？”
“在省人民医院，白血病复发，正在化疗。”
“……”
赵瑞泽沉默了几秒。
“如果我派人保护你儿子，保证他的安全，你愿意说吗？”
“您……您能保证吗？”
“我以我的人格保证。”
赵瑞泽看着他：
“东来，你已经错了，不能再错下去。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
赵东来挣扎着。
良久，他终于开口：
“刘长生在汉东，还有一个秘密据点。”
“在哪？”
“西山，龙隐寺。”
“龙隐寺？”
“对。那座寺庙的住持，是刘长生的亲信。寺庙的地下，有一个密室，里面存放着刘长生所有的原始罪证。”
“什么罪证？”
“二十年来，他收受贿赂的账本、行贿人的供词、还有……他指使杀人的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