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剑听罢,却嫣然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胸有成竹的自信:“或许,这正是公子的机会。
因为公子驾临大理,主人对大理的消息极为重视,之前余婆婆传信告知——来自吐蕃的国师鸠摩智,即将前往天龙寺,名义上探求佛理,实际上,
根据灵鹫宫收集到的绝密情报,那位痴迷武道的鸠摩智,目标极有可能就是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剑谱!这便是公子得偿所愿的绝佳时机!
”“梅剑,你这番分析,字字珠玑,仿佛能洞穿天道!能有你在身侧,当真是本公子此生最大的造化!”
苏墨的唇角勾着一抹赞赏的笑意,话语中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感慨,犹如一记重锤,砸在了梅剑的心房之上。
那原本就雪白如玉的俏脸,瞬间染上了火烧云般的嫣红,她羞怯地垂下头,不敢直视苏墨深邃的目光,但胸腔内涌动的狂喜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的智慧与公子的预判不谋而合,尽管苏墨是仗着“先知”的优势,而梅剑却是凭借那丝丝缕缕的情报,硬生生推演出局势走向。
这等过人的才情,加上她自幼便作为侍女,那份刻骨铭心的忠诚,让苏墨怎能不心生赞叹?她们所思所想,皆以他为尊,这份情义,重比泰山。
“哼!”
一股酸涩的醋意瞬间炸开,竹剑纤细的小嘴高高撅起,不满地嘟囔出声,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公子偏心!眼里就只看得到梅剑姐姐!”
苏墨闻声,哭笑不得,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宠溺:“你们四姐妹,在公子心中都是无价之宝,好了吧?”
此言一出,四女的脸颊彻底烧了起来,如同被滚油泼过一般灼热。宝、宝贝?公子这话说得忒也露骨,简直不知羞!
就在这气氛正羞涩、正旖旎之时,屋外传来一阵欢快的奔跑声。
小魔女钟灵如同带着春风般猛地冲入院子,她灵动的眼珠朝四人脸上扫去,猛地怔住了:“四位姐姐,你们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呀?是生病了吗?”
这纯真的询问,无疑是火上浇油。四女心中羞意更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头埋得更低,连一个字都不敢吐露。
钟灵摸不着头脑,但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了。
她朝苏墨欢快道:“苏哥哥!木姐姐和师伯都不在家,可能要晚些时候才回来呢。你和四位姐姐就先住在木姐姐的家里吧!”
苏墨闻言,眉梢微微一抽,立刻拒绝:“灵儿,主人家不在,我们岂能擅闯?于理不合,我们还是另寻他处。”
钟灵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拉着苏墨的衣袖,语气软糯得让人拒绝不了:“苏哥哥你就别担心啦!木姐姐最疼灵儿了!
你们尽管安心住下,等她回府,灵儿会替你解释清楚的!”
她抬眼望了望天色,夜幕已经彻底降临,她立刻着急起来,语速加快:“苏哥哥、四位姐姐,赶紧进去歇息!灵儿明天一早再给你们送早饭!”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给苏墨拒绝的机会,像一阵风般,她麻利地转身,跑得飞快。
目送着钟灵匆匆远去的背影,梅剑凝视着那虚掩的院门,轻声问道:“公子,现在我们该如何抉择?”
苏墨眸光微闪,沉吟片刻,最终舒展眉头,洒脱一笑:“罢了!既然灵儿一片心意如此周全,我们要是辜负了反倒矫情。今夜,便在此地暂借一宿。”
四女自然不会反对苏墨的任何决断。随着他迈步,五人径直踏进了这属于木婉清的居所之中。夜深沉,万籁俱寂。
苏墨踏入分配给他的房间,目光所及,皆是极简的陈设:一张卧榻、一案木桌,外加一方用来梳妆的铜镜。
然而,空气中却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清幽淡雅的幽香,极其令人心神舒畅。
苏墨眼中精光一闪。这香气,这精致而不失雅致的布置,恐怕不是木婉清的私人闺房,就是秦红棉的住处!
一想到这里,苏墨立刻打消了躺上床榻歇息的念头。他直接盘膝坐于地面,将怀中那记载绝世神功的卷轴,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