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看穿了木婉清的修为,不过是一流初境,甚至不如梅剑她们。他若想制服她,只需抬手之间。
但问题在于,此刻自己理亏在先。为了避免事态恶化,苏墨只能将先天真气全部用于防御和闪避,如同一个不断跳跃的影子,避免与她正面交锋,
等待木婉清自身的怒火稍微平息。
而与此同时,隔壁两间房内,原本熟睡的梅剑四姐妹在听到房间内兵器出鞘的尖啸声后,瞬间被惊醒。她们四人几乎同时翻身而起,急速朝着苏墨的房间飞奔而来。
四女冲入院内,看到的情景令她们目眦欲裂——一个黑衣女子正持剑疯狂地攻击着她们的少主,而少主却只是被动地躲闪,从未还手!
“大胆!”梅剑怒吼一声,手中长剑瞬间出鞘。她没有任何废话,身形如风,直接横插到苏墨身边,一剑带着呼啸的真气,直取木婉清的持剑手腕!
“梅剑!住手!”
苏墨脸色骤变,急声喝止:“不许伤她!”
梅剑动作一顿,虽然内心疑惑不解,但对少主的命令已是刻入骨髓。她立刻变招,但其他三女已经同步出手,如同三道无形的光影,
从三个刁钻的角度瞬间封死了木婉清的退路。
“啪!啪!”
三道脆响几乎同时传来,木婉清的后背、腰侧、以及大穴被精准点中。她身形猛地僵硬,彻底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这群贱婢,放开!”木婉清双目之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冰冷的嘶吼。“你到底是谁?为何要行刺我家公子?
”侍女梅剑的柳眉微拧,声线中带着一丝不解与警惕。
被制住的木婉清眼底寒芒一闪,语气如冰渣般冷酷:“原来你们这群人,和这个下流胚子是一丘之貉!快点放开我,本姑娘要宰了这个禽兽!”
一连串“禽兽”、“下流”的咒骂,让四名侍女心中陡然升起惊疑。她们不约而同地望向苏墨,眼神中无声地询问:难道公子真的对她做了什么逾越之事?
这……不太可能吧?
察觉到四道带着审视的目光,苏墨的嘴角禁不住抽搐了一下。他缓步走到木婉清的面前,姿态不急不躁,开口道:“想来,阁下便是灵儿口中那位木姐姐,木姑娘了?”
“哼!”
木婉清冷冽地哼了一声,虽然没有正面回应,却也没否认这层身份。
苏墨对此并不以为意,继续平静地陈述:“我与梅剑她们四人,未经木姑娘允许,便擅自住进了你的居所,确是我等之过。”
“只不过,这也是灵儿的一番心意,我们实难拒绝,还请姑娘高抬贵手,多多包涵。”
“至于姑娘三番五次称呼我为禽兽,苏某可就有些冤枉了。我虽不敢自诩谦谦君子,但绝不会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苟且之事。
况且,我似乎并未对姑娘做过任何出格之举,不知姑娘究竟为何一见面,就给我扣上这顶‘淫贼’的帽子?”
面对苏墨的连番质问,木婉清一时语塞,胸口剧烈起伏。
确实,苏墨这人除了“看”之外,尚未有任何实际的冒犯,严格来说,算不上淫贼。
然而,一想到自己那张从未示人的面容,竟然被他彻底收入眼底,一股无名怒火瞬间点燃了她的理智。
她扯动嘴角,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你私自闯入我的闺房,强窥我容!你不是淫贼是什么?!难道是翩翩君子吗?!”
“……”
苏墨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再争辩下去毫无意义。
他叹了口气,干脆利落地决定:“罢了,姑娘爱怎么说便怎么说。既然我们不受欢迎,那么,我们离开便是。”
说着,他看向梅剑,吩咐道:“解开她的穴道吧。”
梅剑闻言,螓首轻点,纤指连动,将木婉清身上的制约一一解除。随后,她带着竹剑、兰剑、菊剑,迅速站到苏墨身后,眼神警惕地盯住木婉清,仿佛随时准备应变。
苏墨微微一笑,抱拳行礼:“木姑娘,山高水长,我们就此告辞!后会有期!”
话音落下,他率先抬步,朝院门走去。梅兰竹菊四位侍女如影随形,紧紧跟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