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哥哥,四位姐姐,这是灵儿央求娘亲亲自做的,你们快尝尝!”
摆完之后,钟灵却四下打量起来,脸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她问道:“奇怪,木姐姐呢?她的‘黑玫瑰’回来了,她怎么会缺席?”
苏墨唇角微抽,淡定地伸出手,朝着木婉清所住的房间方向指了指。
钟灵“嘻嘻”一笑,大声嚷道:“木姐姐,灵儿来找你玩啦!”
话音未落,她就一阵风似的跑向了木婉清的房间。
掀开门帘,钟灵一头闯入房内,却看到了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神态异常虚弱的木婉清。
小丫头的心脏猛地一抽,所有的兴奋都化作了担忧。
她急忙跑到床边,眼中满是关切:“木姐姐,你怎么了?受了很严重的伤吗?快告诉灵儿,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灵儿一定让苏哥哥帮你狠狠地报仇雪恨!”
听着钟灵对苏墨亲昵的称呼,木婉清心头涌起的是说不出的苦闷与讽刺。她知道苏墨没有撒谎,钟灵这个小丫头确实是邀请他来暂住。
可是!正是因为这份“邀请”,却将她害得如此惨烈!
一想到自己的容貌被这个萍水相逢的男人尽收眼底,偏偏自己又无法遵守毒誓将其击杀,想要自我了断却又被残忍地救了回来。
木婉清的心绪彻底乱成了一团麻。面对那不可违背的誓言,是不是真的只剩下嫁给苏墨这一条路?
可她对苏墨一无所知!再加上母亲秦红棉常年灌输的“天下男子皆薄情”的观念,一想到自己未来的命运竟要系于这个陌生男人身上,她就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而这一切痛苦的始作俑者——苏墨,却对此毫不知情!
“钟灵,你怎么来了?”木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冷漠,“我不欢迎你,你快点回去。”
钟灵从小就熟悉木婉清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脾气,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嘻嘻笑道:“木姐姐,灵儿知道你回来了,是特意来陪你的嘛!
你快告诉灵儿,到底是谁欺负你了?苏哥哥真的很厉害的,一定能为你主持公道的!”
面对钟灵这份赤诚的关心,木婉清终究无法再冷硬下去。
她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语气疲惫:“没有人伤我。是我自己弄伤了自己。灵儿,不要再问了。”
“啊?木姐姐你……”
钟灵感到极其意外。木姐姐竟然是自己伤到的?这中间究竟发生了怎样匪夷所思的事情?!
然而,仅仅是片刻的震惊之后,钟灵的注意力便被一件更加不寻常的事情吸引住了。
她突然瞪大了眼睛,惊呼道:“木姐姐!你的面纱呢?!你不是对天发过重誓,绝对不能让任何男子看见你的真容吗?你的面纱怎么会摘下来了?!”
听到她提起这件引发所有祸端的罪魁祸首,木婉清心中怒火“腾”地一下窜起。她猛地白了钟灵一眼,咬牙切齿地低吼道:“这不都是拜你所赐!”“你这小妖精!
谁准你擅自做主的?没有我的允许,竟敢放那狂徒进来!你知不知道,我的清白……我的容貌,全被那个无耻之徒给看光了!”
“……”
“狂徒?”
“木姐姐,你说的那个……看到你容貌的狂徒,究竟是谁啊?”
钟灵满脸的雾水,对于木婉清口中那“登徒子”的指控完全摸不着头脑。
“还能有谁?不就是苏墨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此话一出,钟灵双眼圆睁,立刻炸毛反驳:“苏哥哥才不是狂徒!他对我可好了!灵儿不许你这样诋毁苏哥哥!”
“不对劲!”
突然,钟灵脑海中一道闪电划过,瞬间想起了木婉清那恐怖的誓言,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恐而又兴奋地看向木婉清,颤声问道:“木姐姐,
你的意思是……苏哥哥看到了你的脸?那、那你岂不是必须嫁给他了?!”
木婉清脸上划过一丝苍凉,嗓音苦涩:“不嫁给他,我还能怎么办?”
“你清楚的,我娘当年逼我立下了重誓,第一个窥见我真容的男子,要么我杀了他,要么,我就得嫁给他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