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苏墨开口,语调带着一丝歉意与郑重:“能得木姑娘青睐,苏墨三生有幸。只是我现在,还不能即刻迎娶姑娘。”
木婉清的心脏猛地一颤,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失落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师父果然说得没错,这世间男子,皆是薄情寡义之辈。”
“罢了,既然你无意娶我,那就请你立刻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她语气坚决,透着拒绝的冷漠。
……
苏墨见她误会,不由得苦笑一声,万般无奈:“木姑娘,你真的误解我了。我并非不愿娶你,只是,现在绝非良机。”
听到“并非不愿”这四个字,木婉清的心头重新燃起微弱的希望之火,她急切地追问:“当真?究竟是为何?”
苏墨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解释道:“我和木姑娘有些相似,同样由师父抚养长大,情同父子。
如今我奉师父之命下山办事,自然应当先回禀师门,告知师父喜讯,再隆重迎娶姑娘。”
“更何况,我如今尚未及弱冠之年,岂能草率地将姑娘娶进门?待我返回师门,禀告清楚后,再择吉日迎娶,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木婉清嫣然一笑,这笑容如同春日花开,艳丽逼人:“我全听苏郎的安排。苏郎不用再称呼我姑娘了,我叫木婉清。苏郎像师父一样,唤我‘婉儿’便可。”
说着,木婉清目光中带着好奇,打量着苏墨,询问道:“苏郎,婉儿还不知道你的身份来历呢。”
苏墨没有丝毫隐瞒,坦然相告:“婉儿,十九年前,我在天山脚下被余婆婆所救,她将我带上了天山,安置在了灵鹫宫中。”
“后来我正式拜入了师父门下,承继衣钵,成了灵鹫宫未来的少主。前些日子,我才带着梅剑她们下山历练,直到昨日来到大理,又意外结识了灵儿。
之后的变故,你便已知晓了。”
“……”
“苏郎,灵鹫宫?那是什么门派?为何婉儿从未听闻?”
木婉清一脸疑惑。她这些年也算闯荡江湖,但对这个“灵鹫宫”却毫无印象。不过苏墨年仅弱冠,境界修为却远远超过她,想来那门派绝不简单。
苏墨只是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霸气:“灵鹫宫毕竟远在天山缥缈峰,远离中原武林核心,婉儿未曾听过实属正常。
夜色渐深,梅剑她们想必已备好了晚膳,等日后,我再细细与你讲述。”
“嗯。那四位长相完全一样的女子,她们是……”
苏墨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温柔,坦荡地答道:“她们是师父特意为我安排的贴身侍女,自幼便服侍我长大。在我心中,她们和师父一样,都是我最亲近的家人。”
“当然,现在,婉儿你也是我最亲近的人。”
木婉清闻言,又露出了倾城的笑颜,柔声邀请道:“苏郎,既然如此,那我们出去见见四位妹妹吧。”
“好!”
苏墨起身,走到木婉清身边,小心翼翼地搀扶住她,一同离开了房间。
……
“苏郎,我在屋子里待了两日,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不如今日我们出城走走,透透气?”“不行,我心意已决!”
第二天清晨,众人围坐在桌边用膳,木婉清的声音陡然硬朗,打破了早间的宁静。
苏墨闻言一怔,眼神微凝。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木婉清的皓腕。指尖微动,真气探入,细细感知了一番,确定她体内已无大碍,伤势正在迅速恢复。
片刻后,他终于缓缓点头,默许了她的提议。
然而,早膳结束后,梅剑却悄无声息地将苏墨拉到了一旁。她从怀中摸出一张折叠得极为妥帖的素白字条,双手递上,语气带着一丝凝重:“公子,
请您过目这上面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