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抱着沉甸甸的玉体,头也不回地向屋外疾走,沉声对钟灵吩咐道:“灵儿,你伯母情况危急,我必须立刻带她回去抢救。我走得快,你随后跟来,不必着急。”
钟灵终于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凝重,小脸蛋绷得紧紧的,连连点头:“嗯!苏哥哥,你快去!灵儿很快就会跟上,你放心施救!”
苏墨颔首,没有多看那个躺尸的段誉一眼。他体内真气爆发,身形如幻影般闪烁,施展出《凌波微步》,化作一抹流光,瞬间消失在山林之中。
等苏墨的气息彻底远去,钟灵才鼓起勇气,警觉地在四周张望一番,然后小心翼翼地溜出了这个诡异的石屋。
另一条路径上,苏墨正风驰电掣地狂奔,却承受着巨大的煎熬。怀中的秦红棉药力发作,意识全失,手脚胡乱地挣扎和扭动,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苏墨感到一阵酥麻与尴尬。
更要命的是她身体内散发出的骇人高温,如同一个移动的熔炉。苏墨竭力运转护体真气,咬紧牙关,忍受着这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全力奔向那隐秘的幽谷。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苏墨如同鬼魅般降临在木婉清的居所。
竹剑、兰剑、菊剑三位侍女早已在大厅焦急地等候,见他身影出现,立刻齐齐迎了上来,急切地问道:“公子!情况如何了?”
苏墨神色复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言简意赅道:“人是救回来了,但伯母中了剧毒,我需要马上替她祛毒。记住,任何人不得靠近,更不能打扰!”
话音未落,他抱着秦红棉,身形一晃,径直闯入一间静室。
他轻柔地将秦红棉扶着坐下,然后走到她身后,盘膝对坐。双掌贴在她背心要穴,精纯的先天真气如江河般涌入,试图镇压和驱除她体内的剧毒。
然而,下一刻,苏墨惊骇地发现,他的先天真气对这毒素竟然毫无效果!
真气不仅无法压制药性,反而似乎成了催化剂,让秦红棉的身体状况变得更加糟糕,面色潮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面对这诡异的局面,苏墨只觉得头皮发麻。
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难道,真的只能用那种——“以身相救”的方法来解除这阴毒?
“咕嘟……”
苏墨不自觉地咽下一口唾沫,目光落在身前那张被热意晕染得娇艳欲滴的容颜上。
有一瞬间,心中的邪火腾地燃起,他承认,他动心了。
可一想到在自己房中安睡的木婉清,那团邪火像是被迎头浇了一盆冰山融水,瞬间熄灭。
不!绝对不行!
苏墨深吸一口气,一边继续机械地输送真气,一边疯狂思索解决之道。
突然,一道灵光撕裂了他的烦恼。他想到了《天下第一》中朱无视用“吸功大法”将素心体内的寒毒,转嫁到自己身上的场景!
或许,他也可以效仿,将秦红棉体内的剧毒吸纳到自己体内,再行解决!
思及此,他猛地一咬牙,不再向秦红棉体内灌输真气,反而心法突变,运转起那霸道的“吸功大法”!他要将那阴阳和合散的毒性,尽数纳入己身!
下一秒,一股强大的吸力爆发!秦红棉体内那股灼热且狂暴的药性,果然开始涓涓细流般,向苏墨体内转移!
“有门!”苏墨眼中精光闪烁!她有救了!
苏墨心头一块巨石落地,排除一切杂念,开始全神贯注地抽取毒药。
一炷香的时间,如白驹过隙。秦红棉体内那阴阳和合散的剧毒,终于被苏墨转移得干干净净。她的神志也随之恢复,意识重新掌握了身体。
她感觉后背有些异样,猛地回头!
入眼的是苏墨那张烧红得如同猴屁股的脸颊,双目赤红,如同被烈火焚烧!
秦红棉心神剧震,下意识地便要一掌拍出,好在她及时止住了杀招,惊疑不定地开口:“你……你怎么了?”
“不要靠近我!”
苏墨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几乎是用身体弹出一般,猛地起身跳到房间的另一侧。他全力催动先天真气,试图镇压这股反噬的药力,却徒劳无功!
秦红棉看出了他状态的古怪,迟疑地再次询问:“你到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