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取《九阴真经》！”
随着心念一动，那早已烙印在脑海中的庞大武学信息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若是常人修炼《九阴真经》，即便天资聪颖，也需数年苦功方能小成。但苏牧拥有“一念通达”的神级天赋，那些晦涩难懂的道家真言，在他眼中如同一加一等于二般简单明了。
“易筋锻骨，疗伤闭气，点穴解穴……”
苏牧双目微闭，体内的真气开始按照《九阴真经》的行功路线飞速运转。
第一重……第二重……第三重……
短短半个时辰，苏牧身上的气息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他修炼《九阳神功》，周身气息炽热如火，霸道刚猛。而此刻，一股阴冷森寒、却又绵密悠长的内力开始在他体内滋生，迅速壮大。
很快，《九阴真经》便被他修炼到了极高的境界。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苏牧的眉头猛地皱紧，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此时他的体内，丹田就像变成了一个即将爆炸的战场。
原本盘踞其中的九阳真气，乃是至阳至刚之物；而新生的九阴真气，却是至阴至柔之属。
水火不容，阴阳相冲！
两股截然相反的恐怖能量在狭小的经脉和丹田内疯狂碰撞、厮杀，试图吞噬对方，占据主导地位。
“哼！”
苏牧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的身体一会儿红如烙铁，散发着惊人的热浪；一会儿又白如寒冰，眉毛上结满寒霜。
冰火两重天！
若是换做旁人，此刻恐怕早已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富贵险中求！我就不信，我压不住你们！”
苏牧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他没有选择散功保命，而是咬紧牙关，疯狂催动神识，强行控制着这两股暴走的真气。
“九阳为父，九阴为母！阴阳并济，方为大道！”
“给我融！”
苏牧怒吼一声，无视经脉撕裂般的剧痛，强行将丹田内的九阳真气和九阴真气挤压到了一起。
轰隆隆！
体内仿佛传来了雷鸣般的轰响。
在苏牧近乎疯狂的意志力压迫下，原本互相排斥的两股力量，在接触的临界点上，终于开始出现了一丝融合的迹象。
这一丝融合，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极阳生阴，极阴生阳。
原本狂暴的能量逐渐平息，开始按照一种奇特的韵律缓缓流转。
苏牧只觉得全身的骨骼、肌肉、细胞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撕碎，然后重组。新生的躯体变得更加坚韧，更加纯净。
嗡！
一道黑白交织的光芒猛地从苏牧身上冲天而起。
他周身的气势开始节节攀升，原本就已是先天初期的境界，在这股融合之力的推动下，瞬间突破了瓶颈。
先天中期……先天后期……先天圆满！
直至触碰到那一层看不见的宗师壁垒，这股暴涨的气势才缓缓停歇。
此时的苏牧，早已大变样。
他缓缓睁开双眼，左眼之中仿佛有一轮烈日燃烧，右眼之中却似有一轮冷月高悬。
周身三尺之内，隐隐有黑白二色的阴阳之气缭绕流转，生生不息。
“这就是……阴阳互济的境界吗？”
苏牧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比单纯九阳真气强大了数倍不止、且刚柔并济、随心所欲的恐怖内力，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质的飞跃！
现在的他，虽然境界还停留在先天圆满，但若是论实战能力，即便面对初入宗师的强者，也绝对有着一战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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