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了!”余沧海阴冷的笑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要擒住了这小兔崽子,我就不信林震南夫妇敢不乖乖奉上那绝世剑谱!”
“动手!”余沧海一声令下。
“遵命!”戴着獠牙面具的弟子们瞬间化作一道道黑影,直扑客栈而去。
与此同时!
苏牧所住客栈的后院,一道佝偻、干瘪的身影如同壁虎般攀墙而上,悄然潜入。
“天意!这真是老天爷开眼啊!无数江湖豪杰为了一本剑谱杀得头破血流,却让老子这驼背捡了个大便宜!
”驼背老者幽幽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贪婪,“只要夺得辟邪剑谱,我这驼子也能在中原武林占据一席之地!”
低语声落,老者身形一晃,鬼魅般溜进了客栈深处。
客房之内。
苏牧正准备将那沉重的无双剑匣放下,打算休憩片刻。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极细微、几不可闻的金铁交鸣之声穿透了厚重的房门,传入了苏牧的耳畔。
“嗯?”苏牧瞬间警惕,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猛地闪动了一下。
如今整个衡阳城,因为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仪式,早已成为龙蛇混杂的是非之地。
平日里,江湖人士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摩擦,大多会选择在夜间闭门思过。
但此刻,客栈周边传出的动静,绝非一刀一剑能够造成的。那是数十件兵器在黑暗中同时碰撞摩擦的沉闷声响!
被盯上了?
一个令人心惊的念头瞬间在苏牧脑海中炸开。
如果真是冲着自己这行人来的,敢在衡阳城内如此嚣张动手的,除了余沧海和他的青城派,不做第二人想。
至于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为了那层可笑的面皮,绝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夜袭。
“来得好啊!”苏牧嘴角却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眼中没有丝毫惊惧,反而透着兴奋:“我正愁着如何潜入青城派的老巢,救出林震南夫妇,
你们这群蠢货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倒是替我省却了诸多麻烦。”
心念电转间,苏牧脚步轻盈地闪出房门,将莫小贝和心神不宁的林平之等人迅速集结至一间房内。
他简单告知了自己的推测,随后便如同岩石般沉稳,静待敌人的降临。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微弱的声响越发清晰,仿佛死亡的脚步越来越近。
最终,所有的声息在他们房门之外戛然而止,空气凝固,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林、苏大哥……”林平之双手紧握成拳,掌心满是冷汗,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似是想说什么。
苏牧抬手,一个无声的动作,压制住了林平之的恐慌。
“外面的朋友,既然已经来了,何必藏头露尾,鬼鬼祟祟?”苏牧的声音如同清泉击石,穿透了木门:“你们要找的,无非就是林平之,又何不光明正大地进来,
自己拿人?”
“砰!”
就在苏牧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门和窗户几乎同时被一股巨力轰然踹开!
二十多名身披黑衣、戴着鬼面具的刺客宛如群狼般从四面八方涌入,瞬间将苏牧等人堵死在房屋中央,杀意凝如实质。
“有点意思,看来我们的动静还是大了些,竟然被你这捕快提前察觉了。”一名身材魁梧,面具下露出凶狠眼神的男子缓缓走出。
他一口标准的四川口音,带着轻蔑的讥诮:“不过林平之,你请来的这位帮手眼光可真是差劲啊!一身紫色官服?”
“六扇门的紫衣捕头?哼,这种名头或许能吓唬吓唬三流的小角色,但在我们青城派面前,你还真是不够看的!”
“你——”林平之怒火攻心,想要冲上前理论。
但那魁梧男子抢先一步,如同毒蛇吐信:“你什么你?林平之,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实话告诉你,你的父母现在就在我们手中!识相的,立刻将辟邪剑谱交出来!否则,今天不但你们人头落地,剑谱我们也要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