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大场面?”莫小贝却撇了撇嘴,带着一丝骄傲与不满:“就凭这些不入流的臭鱼烂虾,连试探出苏大哥一成功力都做不到呢!这些,不过是热身的小菜!”
嘶!
刘正风心脏猛地一缩,倒吸了一口含着冷意的空气:“小贝……你不是在说笑吧?如此惊世骇俗的战力,竟然还没拿出真本事?
那苏捕头的真正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种……!”
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出口。
因为那已超越了他认知与想象的极限,隐约触及到了武道中不可名状的领域。
“刘爷爷,您只管睁大眼睛瞧着就是了。
”莫小贝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想要染指苏大哥的性命?这些人至少早了一万年!”
“嗯!”刘正风重重一点头,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演武场的中心,那个犹如神祇般的紫色身影。
而另一边的左冷禅,心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苏牧能瞬杀费彬等四人,他原本只是猜测可能踏足了“先天”之境。
如此妖孽的武道资质,固然震撼,但理论上尚不至于能左右大局。
因此,他才放任其余太保前去围剿。
然而,眼前的战况却一次又一次撕碎了他的自信。
三人围攻,失败!
六人合击,无果!
七人施压,依旧徒劳!
现在,八人倾巢而出,竟还是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建树!
苏牧这如深渊般的实力,让他对这个年轻人的认知一次次被刷新,眼中的那丝轻蔑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警惕与杀意:“此子,今日若不能血溅当场,
我嵩山派称霸武林的宏图大业,恐怕将功亏一篑!”
“十三弟,还愣着干什么?还不速速动手!更待何时!”
“遵命!”十三太保之末,“金毛狮”高克新,此刻应声而出。他体型最为魁梧,看似是只会使用蛮力的莽夫,但心性却是十三人中最敏锐的。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他时刻观察着整个战场的微妙局势。
他看得分明——苏牧之所以能稳坐钓鱼台,完全依赖于他身侧剑匣中那些呼之即来的神兵利器!
刚才连战八人,已经出鞘八把飞剑!剑匣之中,恐怕已无可用之锋!
一个剑客,一旦脱离了手中之剑,便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高克新双足猛踏地面,整个人化为一头咆哮的雄狮,直扑苏牧而去!他那双孔武有力的巨手,赫然是想直接将苏牧徒手撕裂成两截!“小杂种!
没了神兵倚仗,老子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资本继续嚣张!”
“哦?”
高克新的话,让苏牧冷清的眉梢微微一挑,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
“你当真以为,没了那八柄剑,我就无法将你们碾碎成渣?”
“你又如何知道,从始至终,我只是在戏弄你们这些跳梁小丑?”
“你更不会知道,于我而言,抹杀你们,不过是翻掌之间的小事!”
“什么?”一股无法抑制的寒意瞬间涌上了高克新的心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苏牧身上爆发出的,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杀戮气场”!
这气场,只有真正的杀神在即刻动手时才会散发出来!
难道说,这小子的强大,已经超出了所有人想象的范畴?!
“各位兄弟,速速后撤!”来不及细想,出于本能的求生意志,高克新在向后暴退的同时,声嘶力竭地提醒着其他太保。
可惜——一切都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