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那些浸淫剑道数十年的绝世剑客,穷极一生也未必能触摸到“人剑合一”的门槛。苏牧十八九岁已然达成,如今,他竟然跨过了那道天堑,攀上了“心剑”的巅峰!
剑道境界,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妖孽”二字,已不足以形容眼前这位青年。他分明就是那传说中的“位面之子”,身负大气运者!
旁人掉落悬崖,九死一生;而他,却是掉落后非但无恙,反而得到绝世武学传承。这,就是截然不同的气运啊!
更可怕的是,苏牧的气运绝非普通。寻常主角的机缘,在他面前简直不值一提,高明了何止亿万倍?
漫长的沉默后。
刘正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颤抖,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苏盟主,你给老头子我的惊喜,真是一茬接着一茬,永无止境啊!
要不是老夫这心脏受过苦,早就被你活活惊死了!”
他长叹一口气,望向苏牧的眼神复杂至极:“你这个年纪,却有这般通天成就,是真的不打算给那些江湖上自诩的天才留条活路了!”
“我估摸着,他们要是见了你的威势,都得羞愧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哈哈……”刘正风强笑着,掩盖不住内心的震撼。
苏牧神色平静,淡然回道:“刘前辈言重了。小子不过是运气稍好,不值一提。
”他目光扫过狼藉的夜色,“白日里一场恶战,大伙儿都辛苦了,还是先让各派弟子下去休整吧。”
“好好!正该如此!”刘正风躬身点头,“那老夫就带小贝先行告退,苏盟主也早些歇息。”同一时刻。
在距离衡山派不远的另一座偏僻小镇中。
华山派众人已在一家客栈落脚。然而,经历了一夜的奔波与惊变,所有人的脸色都阴沉得可怕。
宁中则遣散了身边的徒弟,担忧地看着自己的丈夫,轻声问道:“师兄,你似乎心事重重?”
岳不群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一丝不甘与警惕:“唉!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师妹的慧眼。你说,盟主之位,让那苏牧来担当,真的妥当吗?”
宁中则柳眉微蹙,不解其意:“师兄,此话怎讲?”
“你我心知肚明,这个盟主之位,意味着他可以号令五岳剑派,无人敢违逆!
”岳不群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霾,“虽然他帮我们清除了左冷禅这个心腹大患,但一切发生得实在太过凑巧了。我担心……他别有用心!”
“还是师兄思虑周全。”宁中则表示赞同,“但之前在大会上,为何师兄没有提出疑议?”
岳不群陡然拔高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怒意:“那几个掌门,都已被那小子灌了迷魂汤,我说的话,他们能听进去?
此事从头到尾都太顺利,顺利得让人毛骨悚然,其中必然有大问题!”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对了!冲儿和珊儿回来了吗?”
“已经回到客栈,我怕吵到你休息,没让他们过来。”宁中则答道。
“不!快去!立刻让他们过来!”岳不群的眼中闪烁着急切的光芒。
“好吧。”宁中则疑惑地出门。
就在房门关上的瞬间,岳不群脸上的伪装彻底破碎,神色冰冷至极,如同毒蛇吐信:“我岳某人苦等机会,谋划多年,难道要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捷足先登?”
他猛地握紧双拳,指关节发白:“绝不!只要我拿到《辟邪剑谱》,天下武功为我所用,一切都将重新回到我的掌控之中!”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令狐冲和岳灵珊被唤至房内。
“爹!”
“师傅!”
岳不群立刻变回了那副道貌岸然、慈眉善目的君子模样,温和笑道:“冲儿、珊儿,你们路上辛苦了。快,将这一趟探查的详细情报,一字不漏地禀报给我。”
“师傅。”令狐冲恭敬道,“按照您的叮嘱,林家被灭之后,我们一直在暗中追踪林平之的下落。”
“前段时间,他进入六扇门求援。在一个紫衣捕头的帮助下,他的父母被成功救出。余沧海等青城派恶徒,也尽数被那捕头格杀。林平之一家,算是脱离了大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