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秀士猛地一拍桌子。
“好!”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便与你赌上一赌!”
“若明日正如你所言,分毫不差。”
“我便送你黄金五十两,以为酬谢。”
说到这里。
白衣秀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但若有一丝一毫的差池。”
“我便砸了你这招牌!”
“赶你出长安城!”
“让你这妖言惑众之徒,再无立锥之地!”
袁守诚微微一笑。
“一言为定。”
“请。”
白衣秀士冷哼一声。
拂袖而起。
他推开围观的人群。
大步流星地向着城外走去。
步伐之中。
带着一股必胜的自信。
他是谁?
他是泾河龙王!
掌管长安八河水系。
司职行云布雨。
明日下不下雨,下多少雨。
那是他说了算的!
这算卦的竟然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敖烈看着泾河龙王离去的背影。
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便宜姑父。
当真是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他也不急,收起折扇。
不远不近地吊在泾河龙王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
出了长安城西门。
一路向着泾河方向行去。
泾河之畔,杨柳依依,水波荡漾。
白衣秀士走到无人的河滩处。
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
正欲掐诀念咒,分开水路。
就在这时。
一道清朗的声音。
在他身后突兀地响起。
“姑父!”
“请留步!”
白衣秀士身形猛地一僵。
手中的法诀也随之停滞。
他霍然转身。
警惕地看向身后。
只见一位青衫公子。
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那公子剑眉星目。
气度不凡。
身上虽然没有半分妖气。
但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亲切感。
却是做不得假的。
白衣秀士愣住了。
他盯着敖烈看了半晌。
眼中的警惕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喜。
“烈儿?”
泾河龙王大步上前。
一把抓住敖烈的肩膀。
上下打量着。
“好小子!”
“一晃这么多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
“长得比你爹那个老古板俊俏多了!”
泾河龙王显得十分热情。
丝毫没有因为敖烈如今的身份而有所顾忌。
敖烈心中一暖。
龙族虽然势利。
但这位姑父。
确实是个重情重义的性子。
只可惜。
性子太直。
容易被人利用。
“烈儿见过姑父。”
敖烈躬身行了一礼。
“姑父,侄儿如今可是天庭钦犯。”
“您这般大张旗鼓地与我相认。”
“就不怕惹祸上身吗?”
泾河龙王闻言。
不屑地撇了撇嘴。
“屁的钦犯!”
“不就是烧了个破珠子吗?”
“玉帝也是小题大做。”
“咱们龙族为天庭镇守四海八荒。”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点小事也要喊打喊杀的。”
说到这里。
泾河龙王拍了拍敖烈的肩膀。
“放心!”
“到了姑父这里,就是到了家了!”
“管他什么天兵天将。”
“只要敢来我泾河龙宫撒野。”
“姑父我第一个不答应!”
“走!”
“跟姑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