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让开，让你看店了吗？”秋生兴奋得满脸通红，一把就将文才推开。
“你……”文才刚要抱怨，话还没出口。
胭脂铺那扇老旧的门便“吱嘎”一声被缓缓推开，任婷婷迈着轻盈的步伐，仪态万千地走了进来。
“咳咳咳……”秋生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装作很平静地说道：“小姐，请随便看，我姑妈和我说过你了！”
任婷婷微微蹙眉，一脸疑惑地问道：“谁是你姑妈？”
“刚才和你说话那个啊！”秋生急忙解释道。
“哦……”任婷婷恍然大悟，忍不住失笑道：“刚才我问她哪有胭脂水粉卖，我不认识她！”
“好好好……”秋生点着头，急忙俯身去拿早就为客人预约好的新胭脂。心里却暗自嘀咕：都做这行了，还装蒜。
“师兄，我来帮忙！”文才满脸殷勤地快步上前。
“你试试这种胭脂！”秋生毫不客气地推开文才，转而冲任婷婷迟疑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做这……”
“你说学这个呀？”任婷婷一边轻蘸着胭脂，在手背上涂抹着，一边点着手背，打断了秋生的话。她思绪不禁飘远，在心里默默想着，算起来，自己学化妆也好久了。
秋生无奈地摊开手，笑着说道：“学跟做一个意思嘛！”
任婷婷一脸平静，轻声说道：“从十二岁起，我妈就教我了！”
“什么？！”文才和秋生仿佛被雷电击中一般，不约而同地瞪起了眼睛，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任婷婷一脸不解，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你妈教你做的？”秋生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继续紧追不舍地问道。
“是呀，可惜她去世太早！”任婷婷神色间透露出一丝哀伤。
“抱歉，抱歉！”秋生一脸狐疑，顿了顿，又开口问道：“对了，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岁啦！”任婷婷大大方方地回答道。
“才十八岁……”秋生一脸同情，停顿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准备做到几岁？”
“我能活多久就要做多久！”任婷婷回答得斩钉截铁。
“嗯？”秋生先是一愣，紧接着惊讶道：“你不是让人强迫的吗？”
“什么呀，这种事要讲兴趣的嘛，怎么会强迫？女孩子都喜欢的！”任婷婷一脸认真且诚恳地解释道。
秋生听了，脸上浮现出不悦之色，说道：“你就没想过不做吗？”
“才没有，我要把在省城学到的技术，都教给这里的女孩子，大家都会很开心的！”任婷婷兴奋地说道。
秋生闻言，顿时怒道：“你自己开心就算了，可别教坏别人了！”
“你思想也太落后了！”任婷婷也有些不太开心了。心里想着，怎么一个开胭脂铺的人，连女孩子化妆都说是学坏？
“无关思想，这是道德问题，我不做你生意了，请你回你的怡红楼！”秋生说着，一把就抢过任婷婷手里的胭脂。
“你这是什么态度？还有，怡红院是什么东西？”任婷婷又恼又疑惑，满心的不理解。
“行了，小姐你也别装了！”文才在一旁撇了撇嘴说道：“妓院来的我们也不歧视，但是你道德太败坏了！”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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