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汐好奇地凑近看了看厉九霄手中的完美筑基丹，只见丹丸晶莹剔透，内蕴流光，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
随即，她运起灵力感知，在这颗丹丸中感受到了一股远超寻常筑基丹的精纯药力，磅礴而温和，仿佛蕴含着天地精华，令她心神微震。
她眼睛一亮，唇边不自觉掠过一丝赞叹，心中暗忖：“不愧是完美筑基丹，药效果然惊人！若能以此丹筑基，必能根基稳固。”
随后她又看向厉九霄，语气认真中带着关切：“有几成把握？闭关突破非同小可，不可大意。”
闻言，厉九霄干咳一声，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有可能五成，也有可能十成。”他含糊其辞，目光闪烁不定。
凌霜汐一愣，秀眉微蹙，追问道：“什么意思？”她不解地摇头，十成和五成，这范围也太大了点吧？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
谁家好人筑基成功率的浮动会这么大？
凌霜汐站在修炼室的石桌前，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的纹路，心中满是不解和焦虑。
厉九霄闻言，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在凌霜汐身上扫了扫，那眼神仿佛能穿透衣衫，直抵人心，他嘿嘿笑道，“我现在心境尚未圆满，或许会影响到突破，又或许不会。”他踱步靠近，衣袍带起一阵微风，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若不被心境影响，以我现在的准备必定可以成功筑基，但若是被心境影响到了，那就得看运气了。运气这东西，谁说得准呢？”
听到厉九霄的话，凌霜汐的心中顿时一突，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心境问题可小可大，若只是寻常波动，或许还能压制；但若真的运气不好形成心魔，那厉九霄想要突破可就难了，轻则根基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她恢复根基的指望可全在厉九霄身上，他若突破失败，自己怎么办？
那残破的修为，如何在这险恶的修真界立足？
想到这里，她面色凝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慌乱道，“你心境的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有没有什么办法弥补？快说，别卖关子。”
厉九霄闻言笑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的心境问题其实来源于你，想要解决也简单。”他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来源于我？”凌霜汐一怔，露出了疑惑之色，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她后退半步，双手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思绪飞转：自己何时成了他的心魔根源？
“没错。”厉九霄点了点头，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怀念，“自从那一晚过后，我一直在怀念，那缠绵的余温、你的气息，这才造就了心境的缺陷。日思夜想，挥之不去。”他向前一步，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若凌长老能与我再睡一觉，我的心境便可圆满，突破自然水到渠成。如何，这交易很划算吧？”
凌霜汐闻言，目瞪口呆，仿佛被雷劈中一般，脑中一片空白。那晚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黑暗中的喘息、肌肤相触的灼热，她原以为只是一场交易，过后便了无痕迹。
回过神来后，她本能的认为厉九霄在忽悠她，连连摇头，声音带着颤抖，“这怎么行？之前说好了的，只做一次，各取所需。现在你又要重来，岂不是出尔反尔？我绝不同意。”
厉九霄叹了口气，表情瞬间黯淡下来，转身背对着她，肩膀微垮，“既然长老不愿，那就这样吧，或许运气好的话，这点心境缺陷不会影响到突破也说不定。只是天意难测，谁也保不准。”
听到厉九霄这话，凌霜汐反而更加担心了，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喘不过气。
虽然厉九霄所说之话大概率是假的，不过是借机占便宜的借口，但她赌不起啊——万一真有心魔，自己恢复根基的希望就彻底破灭。
她咬紧下唇，眼神闪烁不定，暗暗盘算着风险。
反正已经发生过一次了，再来一次也没什么。
她暗暗咬了咬牙，面色发红的看向厉九霄，“修行一道，心境问题切不可小觑。”
“我帮助你解决心境问题。”
听到凌霜汐的话，厉九霄笑了起来。
“凌长老大义。”
“弟子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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