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瑶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热切，但她深知世上没有免费的机缘，立刻追问道：“那如果我想让你帮我突破，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厉九霄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慕清瑶绝美的脸庞上停留片刻，脸上罕见地划过了一抹迟疑之色，沉吟道：“在谈条件之前，我要先确认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慕清瑶立刻追问，心中有些不解。
厉九霄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到底多少大？”
“这很重要吗？”慕清瑶微微蹙眉，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厉九霄，不明白这个问题与突破瓶颈有何关联。
在修仙界，除了一些快要达到大限的修士，很少有人在意年龄吧？洞府内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身影。
“很重要。”厉九霄点了点头，目光深沉地注视着慕清瑶。
“21岁。”慕清瑶轻声说道，随即周身泛起一道柔和的光芒，摇身一变，显露出另一副模样。
那是一位妙龄女子的身姿，肌肤如玉，眉眼如画，正是她三世身之一的真实形态。
“这才是我最初的样子。”她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
还好。听到慕清瑶的话，厉九霄长长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嘴角浮现出一抹轻松的笑意。
“好吧，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下去了。”他向前倾了倾身子，声音里透着一丝急切。
“想要让我帮你，条件很简单。”厉九霄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睡一觉就行。”
某些事情慕清瑶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毕竟出身在合欢宗中，耳濡目染之下，还是十分了解的。
厉九霄虽然车开的很急，话语直白如刀，她却瞬间反应了过来，俏脸顿时染上一抹红晕，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
“能不能换一个条件？”她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些许挣扎。
“不能。”厉九霄嘿嘿一笑，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面前这道如仙子般的绝美身影，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慕清瑶闻言神色有些迟疑，眉头微蹙，眼中闪过复杂的思绪。
厉九霄见状笑了笑，语气缓和了些，“要不你回去仔细考虑考虑？不过得快一些，我手上的丹药是我在寒潭秘境中偶然得到的，数量有限。”他摊开手掌，仿佛在展示无形的宝物，“我自己突破时已经用掉了不少，现在剩下的也就只能再供应一个人筑基。”
“昨天小翠也来找我帮忙了，”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她主动提出要陪我睡一年，我没有立刻答应，准备今晚提价到两年。”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咱们是老交情，我给你开的价已经够低了，今晚之前你若能作出决定，我可以优先考虑你。”
听到厉九霄的话，慕清瑶愣了愣，眼神中透出困惑，“小翠是谁？”
厉九霄神色有些惊讶，眉毛一挑，“小翠你不知道吗？外门第一美女，长得可好看了，昨天求了我半天我都没答应。”他摇头晃脑，一副惋惜的模样。
慕清瑶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眸中光影流转，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她平日里几乎从不踏足外门区域，对外门弟子间的种种传闻轶事所知甚少。
之前听说的什么“外门三大美女”，也仅仅是在她不得不参加外门大比时，偶然间传入耳中的零碎消息罢了。在这被传得沸沸扬扬的三位佳人中，裴齐月和洛星璇她倒是有过几面之缘，或是在比试场上遥遥望见，或是在某些场合擦肩而过。
唯独那最后一位，她不仅从未见过，甚至连名字和具体样貌都模糊不清，如同蒙着一层薄纱。
难道……厉九霄方才口中提到的那位“小翠”，就是这神秘的最后一位外门美人？
这个念头一起，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心湖，慕清瑶心中霎时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一股沉重的压力感油然而生。
她向来心高气傲，自认资质、容貌、心性皆不逊于任何人，这份自信是她多年苦修铸就的。
然而，此刻横亘在眼前的现实却冰冷无比——厉九霄为那个“小翠”开出的条件，可是长达整整两年！
而她，得到的仅仅是一次机会。
即便抛开一切情面，只论最现实的“价高者得”原则，厉九霄也理所应当更倾向于选择小翠才对，那才是对他自身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可是，方才厉九霄的态度却截然相反。
他非但没有优先考虑小翠，言语间反倒透露出让她慕清瑶优先选择的意味，甚至隐隐有推拒小翠的意思。
这份心意……慕清瑶心头一热，暗忖道：厉九霄，他这是宁可自己吃亏，也要把机会先给我？这人情，可真够重的！
想到这里，慕清瑶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强烈的自责。
人家厉九霄明明手握更好的选择，那“小翠”的条件远胜于她，他却甘愿放弃这份唾手可得的巨大利益，选择将机会先让给她，这等同于是在损害他自己的切身好处来成全她！而自己呢？面对如此珍贵且可能是唯一的机会，竟然还犹豫不决，没能立刻应承下来，瞻前顾后，是不是显得太过矫情、太过不识好歹了？
再者，残酷的现实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思绪——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厉九霄，已经是她冲击筑基境界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指望了！无论前路如何艰险莫测，无论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必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必须去尝试！这已不是权衡利弊的时候，而是背水一战，别无退路。
想到这里，慕清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带着山间清冷的晨露，沉入丹田，也沉定了她翻涌的心绪。
她抬起眼帘，目光不再游移，直直地看向面前的厉九霄，原本复杂的神色褪去，只剩下磐石般的坚定。
她清晰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不用考虑了，我答应了。”
听到慕清瑶这斩钉截铁的答复，厉九霄脸上顿时绽开一个明朗的笑容，那笑容里似乎卸下了什么，又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既然如此，”他语气轻松地说道，“那就这么定了。”他抬手轻轻揉了揉额角，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疲惫，“正好我刚刚炼完一炉丹，精力耗损不小，确实有些乏了。”他目光落在慕清瑶身上，带着征询，“咱们……现在就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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