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顾清沅又将目光转向了其他的人。
然而,其他人却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一时间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们心中清楚,那些重大的请求自然是不敢轻易提出的,而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又觉得似乎不值得麻烦顾清沅。
顾清沅见状,主动打破了僵局,她对其中一位师弟说道:“师弟,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引荐你加入符堂,拜一位修为高深的二品符师为师,让他亲自指点你的制符技艺。”然而,厉九霄却摇了摇头,有些谦逊地说道:“我的制符水平虽然还算过得去,但并不是特别出色,就不需要师姐你为此消耗人情了。”
听到这话,顾清沅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算了吧。师弟,你就收下这袋灵石吧,虽然数量不多,但也算是我对你早年照顾我的一点心意。”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储物袋,递到了厉九霄的面前。
厉九霄没有推辞,而是郑重地接过了储物袋,诚恳地说道:“多谢师姐的厚赐。”整个过程中,顾清沅的举止始终大方得体,展现出了她作为一位前辈的气度和风范。
顾清沅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他目光扫过眼前这些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仿佛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不再是记忆中的模样。
顾清沅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就不在此多留了。”话音刚落,他便站起身来,礼貌地向众人告退。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起身,脸上带着恭敬的神色,目送顾清沅离开。
走出酒楼的那一刻,顾清沅的心情愈发显得怅然若失。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位身着绿色衣衫的女子,她的身姿高挑挺拔,面容清秀美丽,肌肤洁白如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她轻声说道:“师妹,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二师姐,我知道了。”顾清沅微微点头,心中却依然难以平复。
……
吃完饭后,众人陆续离开了酒楼,各自散去。
回到住处,厉九霄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储物袋,轻轻打开。
按照门派的规矩,拜师之后,他便正式成为了学徒。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五年里,他将无偿地为师父劳作,没有任何收入。
而出师之后,他还需将一半的收入上交给师父,这样的规定将持续整整二十年。
这样的待遇,无疑是极其苛刻的,仿佛是在当牛做马。
然而,潜在的福利待遇却也是相当诱人的。
首先,制符这一技艺涉及多个复杂的流程,包括制造符纸、调配符墨,以及绘制符箓等,绝非仅凭一本教材就能轻易掌握,成功的概率非常低。
而有名师的指点,则可以让他快速且稳定地进步,避免走许多弯路。
其次,作为学徒,他可以近距离地观摩学习,甚至可以适当地使用师父的符纸进行练习,这些隐形的福利无疑是非常宝贵的。
厉九霄心中思忖着这些利弊,随后便来到了风云堂。
他的目光落在墙壁上,那里贴满了各式各样的任务。
其中,关于符箓制作的任务就有多达一千多个,而招收学徒的任务也有十多个。
厉九霄站在任务栏前,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他深知,一个好的老师能够引领他走向成功的一半,但一个失败的老师同样也能将他推向失败的深渊。
有的老师对待学生诚恳真挚,毫无保留地将毕生所学传授下去,生怕学生学不会,而学生也能在这样的环境中真正学到本事。
然而,如何才能找到这样一位良师,却是厉九霄此刻最为纠结的问题。
有些老师在教学过程中总是显得吝啬且含糊不清,传授的知识内容混乱无序,仿佛故意让学生难以理解,生怕他们真正掌握所学。
如此这般,连续五年的时间过去,学生们却依然没有学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厉九霄心中思忖着这些令人沮丧的现状,毫不犹豫地踏入了风云堂。
只见内门长老依旧安闲地躺在那里,双目紧闭,似乎正在享受着片刻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