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眠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我口袋里的灵石已经所剩无几,这段时间的花销让我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积蓄。对于未来,我真的感到一片茫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说到这里,她的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茫然和困惑,对于未来的生活充满了不确定。
厉九霄沉思片刻,提议道:“其实你可以尝试着种地,种田的收入虽然不算太高,但相对来说比较稳定,至少能够保证基本的生活所需。”
林月眠听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愁苦的表情。
在过去,她总觉得种地是一项既辛苦又劳累的活计,可如今面对现实的无奈,她似乎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好吧!”林月眠咬了咬牙,坚定地说道,“我愿意尝试一下,毕竟总不能坐以待毙。”
厉九霄见她终于下定决心,便说道:“最近我手头有些结余,可以先借给你一百灵石作为启动资金,再多我就无能为力了。”
林月眠感激地说道:“多谢师兄的慷慨相助,这份情我会铭记在心。”
这时,陆清禾也开口说道:“其实我也已经辞掉了酒店的工作,打算和你一起种田。”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决然。
厉九霄微微感到惊讶,不禁问道:“清禾,你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陆清禾苦笑了一下,解释道:“原本我打算在酒店工作,能够接触到一些有钱人或是有地位的前辈,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把自己嫁出去。可是现在看来,这一切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那些有钱人家根本不会正眼看待我们这样的女子,在他们眼中,我们不过是供他们玩乐的玩物罢了。而那些前辈们也同样看不上我们,最多只是把我们当成修炼的炉鼎而已。”
说到这里,陆清禾同情地看了林月眠一眼。在这个世俗的眼光中,保持处子之身的女子与破了身子的女子,其价值有着天壤之别。
前者被视为纯洁的黄花闺女,而后者则被视为不堪的破鞋。
对于破鞋,很多人表面上可能会恭维几句,但内心深处却是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陆清禾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当初还算谨慎,保住了清白的身子。
否则,如今恐怕也会落得和林月眠同样的境地。
在临别之际,厉九霄慷慨地留下了一百灵石作为借款,而陆清禾也尽力留下了五十灵石。
虽然她本想留下更多的钱以帮助林月眠母女,但无奈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手头的钱也不多,只能勉强拿出这些。
女人手里的钱总是流动得很快,往往难以存下太多的积蓄。
这是她们共同的无奈和悲哀。
……
走出那座古朴的院落,陆清禾脸上带着几分同情,语气沉重地说道:“那个内门弟子,不仅强行霸占了林月眠的身子,还施展了极为阴损的采补之术,导致林月眠的身体严重受损,元气大伤,几乎难以恢复。”他顿了顿,继续道:“短时间内或许还看不出什么明显的症状,但时间一长,各种隐患就会逐渐显现出来,到时候恐怕就难以挽回了。”
厉九霄皱了皱眉,不解地问道:“既然如此,为何林月眠不去告发他?难道她就这样忍气吞声吗?”
陆清禾微微叹息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不是她不想告发,而是她根本不能这么做。那个人在临别前留下了一百灵石作为补偿,这样一来,整个事情在外人看来就变得合情合理,仿佛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
“即便她真的告到刑罚堂去,那个内门弟子也不会受到太大的惩罚。”陆清禾补充道。
厉九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也对,合欢宗本就是魔道门派,门派中充满了各种阴暗和灰冷的规则,有些东西确实不能太过指望。”他笑了笑,感觉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些天真。
合欢宗,这个名震江湖的魔道门派,本质上带着邪恶与恐怖,门派内部有着各种不为人知的阴暗面和冷酷无情的规则。
厉九霄现在之所以接触不到这些阴暗面,只因为他的层次还比较低,或者说他只是一个底层的小虾米,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佬们根本不屑于压榨和欺负他,反而会对他给予一定的保护。
这种保护,就好比农民伯伯保护自己家的牛羊,免得它们被凶猛的老虎和野狼叼走。
而在这样的环境中,林月眠贪图享受,畏惧劳苦,一心想要傍大款,最后吃了大亏,也多少有些罪有应得的味道。
毕竟,没有林月眠的主动迎合,也未必会有后来的这些事情发生。
很多时候,事情的发生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双方都有责任
二人在短暂的闲聊之后,厉九霄便转身踏上了返回洞府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