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九霄在静谧的修炼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灵气波动,他缓缓接过了那枚温润的玉符,指尖轻抚其上流转的灵光,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温和能量,然后似笑非笑地望向萧红绫,深邃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揣摩她的心思。
见到厉九霄这般表情,萧红绫不禁心跳加速,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连忙急切地解释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徒儿你可别多想,为师真的就只炼制过这么一枚灵阵玉符,耗费了数日心血,日夜不休地凝练灵气,绝无其他多余之物。”
她的语气急促,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厉九霄的目光,似乎生怕他误会什么深意。
听到萧红绫如此焦急的解释,厉九霄这才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宣告自己的胜利,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暖流。
紧接着,厉九霄凝视着萧红绫圣洁的脸蛋,月光透过窗纱轻轻洒落,映照她如玉的肌肤,泛起一层朦胧的光晕,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情不自禁地向前一步,伸出手想要轻触她的脸颊,意图亲吻。
不过,萧红绫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轻盈地侧身避开,如蝶般飘然退后一步,她瞪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嗔怒,娇嗔道:“你干嘛?”
“师尊,你连你自己都嫌弃吗?”
厉九霄撅着嘴半开玩笑地说道,眼中满是调侃之意,试图用轻松掩饰内心的悸动,嘴角勾起一抹顽皮的笑意。
此时,萧红绫身上的媚态瞬间收敛一空,又恢复了冷艳高贵的仙子模样,她清冷地哼了一声,拂袖转身,裙裾轻轻摆动:“已经一日了,为师该走了!”
说完,她步履轻盈地走向门外,身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留下厉九霄在静室中独自回味方才的片刻温存,室内只余下玉符的微光和窗外虫鸣的低语。
话音未落,此前的场景便如梦幻泡影般悄然消散于天地之间,不留一丝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厉九霄只觉眼前一道刺眼的白光骤然闪过,灼得双目生疼,瞬间将他从虚幻拉回现实,带来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感。
待视线恢复清明,他发现自己正稳稳站在自家那熟悉的院落中,脚下是青石板铺就的蜿蜒小径,石缝间滋生着点点青苔;四周环绕着几株摇曳的翠竹,竹叶沙沙作响,随风轻舞,与盛开的山茶花交相辉映,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微风拂过,带来泥土的清新气息,夹杂着山茶花的淡雅芬芳,沁人心脾。
仙子师尊的身影已不知去向,唯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淡淡芳香还萦绕在空气中,如同轻柔的丝线,若有似无地缠绕在鼻尖,时而浓郁如蜜,时而飘渺如烟,令人心旌摇曳。
厉九霄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脸上浮现出陶醉的回味神色,眼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似乎仍深深沉浸在方才与萧红绫相处的甜蜜时光里——她那温婉的笑靥、轻柔的低语,以及肌肤相触时的温热与柔软,都如烙印般清晰地镌刻在心头,挥之不去。
体内积攒的炽热火气尚未发泄,那份压抑的渴望如野火般在血脉中燃烧,令他浑身燥热难耐,心跳如擂鼓般急促。
厉九霄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猛地一跺脚,青石板随之轻颤,震得落叶纷飞;他二话不说,便如离弦之箭般直接冲进屋内,带起一阵风卷落叶的呼啸声响,竹影在风中狂舞。
“夫君,你干嘛?”屋内随即传来一声带着慌乱与娇嗔的呼喊,那声音清脆如铃,透着几分惊愕和疑问,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惊扰了宁静。
……………
此刻,萧红绫已然返回至云雾缭绕、灵气氤氲的仙瑶峰之巅。
当她抬首瞥见天边晨曦微露,意识到这竟已是第二日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强烈的惊讶与难以置信。脑海中不断闪现出方才经历过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情景,那些隐秘的、甜蜜又羞涩的画面,如同烙印般清晰回放,让她那张原本冷艳动人、如同冰雕玉琢般的面庞瞬间涨得一片醉人的绯红,连细腻的耳垂都染上了红霞。
心绪翻腾间,她那双修长如玉、毫无瑕疵的美腿也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慌乱地紧紧贴合在了一起,仿佛要锁住那份悸动。
就在这时,一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成熟妩媚气质迅速占据了主导地位,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以往那如雪山之巅、不染尘埃的圣洁高贵气息却缓缓收敛、沉淀下去,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种慵懒而勾魂的别样风情,眸光流转间,似有若无地撩人心弦。
恰巧,这令人心醉神迷、颠覆认知的惊艳一幕,恰好被匆匆赶来的叶天尽收眼底。
他呆呆地伫立在原地,目光仿佛被钉住了一般,望着眼前这位与记忆中截然不同、妩媚撩人到了极致、风情万种得如同盛放牡丹般的萧红绫,内心深处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异与震撼。
他难以置信地在内心翻腾着念头,声音几乎在灵魂深处呐喊:“这……这当真是我那位平日里冷若冰霜、高不可攀、如同九天玄女般高贵典雅的师尊吗?她怎会……怎会流露出如此神态?不过……她此时的模样,竟比那冰山雪莲更加娇艳欲滴,更加……诱人呢?”
稍作迟疑后,叶天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异样,定了定狂跳的神魂,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高声呼喊起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师尊,徒儿前来找您解惑呢!”
萧红绫闻声猛地从迷离的思绪中惊醒,如梦初醒般浑身微颤,赶紧收敛起脸上那几乎要溢出的媚态,如同瞬间覆上了一层寒霜,立刻恢复成往日里那副拒人千里之外、清冷高洁、凛然不可侵犯的冰仙子模样,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及散尽的涟漪。
她轻启朱唇,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缓,却比平时更低柔了几分:“徒儿,今日为师……身体略有不适,恐难为你解惑。”她刻意加重了“不适”二字,这次,她是真的不便,那隐秘处的微妙感觉仍在提醒着她昨夜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