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带着满腹的不甘与无奈匆匆离去,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落寞。元韦离开后,屋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潋曦缓步走近,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厉九霄棱角分明的脸颊,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中流转着盈盈秋水,朱唇轻启间吐露出撩人心弦的话语。
郎君大人,一日之计在于晨......她柔声细语道,声音如同春风拂过琴弦般悦耳动听。说话间,潋曦那曼妙的身姿如同水蛇般轻轻扭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散发着令人心醉神迷的魅力。她优雅地抬起皓腕,指尖在厉九霄胸前若有似无地画着圈,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韵味,那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愈发迷人的气质。
此刻的她早已褪去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威严,也不再是那个雍容华贵、端庄贤淑的王妃娘娘。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她只是专属于厉九霄一个人的妩媚尤物,心甘情愿地为他绽放最动人的一面。厉九霄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芒。他一把搂住潋曦纤细的腰肢,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她一同走向那绘着山水画的屏风之后,只留下满室旖旎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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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天源府宏伟壮丽的天殿主殿内,金碧辉煌的殿堂中弥漫着一股旖旎的氛围。殿内烛火摇曳,将殿中二人的身影拉得修长。
殿主大人,从今往后,师妹就是你的人了!一位身着华服的美艳妇人慵懒地依偎在东若来的怀中,纤纤玉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声音娇媚动人,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东若来神色淡然,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轻轻拍了拍美妇那吹弹可破的脸颊,语气平静地说道:师妹此言差矣,你我之间还是保持现状为好。毕竟你还是吴亦明媒正娶的道侣,这样对大家都好。
美妇闻言,红唇微嘟,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扭动着曼妙的身姿,撒娇道:那个吴亦就是个没用的废物!整天就知道闭关修炼,连陪我的时间都没有。哪像殿主大人这般实力超群,又懂得怜香惜玉...
东若来只是淡淡一笑,并未接话,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就在这暧昧的气氛中,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在门外恭敬地禀报:启禀殿主大人,洛水阁的夏阁主已到府上,正在偏厅等候。
美妇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柳眉倒竖,精致的面容上浮现出恼怒之色。她伸出纤纤玉指,用力戳着东若来的胸膛,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殿主大人这是嫌弃我了吗?我不过是仰慕您的......
话未说完,东若来眼中寒光一闪,抬手轻轻一拂,美妇便软绵绵地晕倒在他怀中。真是聒噪。他冷冷地说道,脸上的温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三分寒意。
把她送回去。东若来沉声吩咐道。话音刚落,两名身着黑衣的暗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殿内,恭敬地接过昏迷的美妇,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东若来不紧不慢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襟,方才冷峻的面容渐渐舒展开来,重新挂上了和煦的微笑。他负手而立,迈着从容的步伐向偏厅走去。临近门槛时,那张俊朗的面庞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的温润如玉,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三分笑意,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夏师妹大驾光临,师兄有失远迎,实在惭愧!东若来连忙起身相迎,脸上堆满殷勤的笑容。
夏倾月一袭淡黄流仙裙款款步入厅内,裙摆随着她优雅的步伐轻轻摆动。那腰间银线绣着的精致洛水纹在阳光下泛着微光,随着她的移动而轻轻摇曳。她那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波光流转,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东若来,红唇微启,声音如清泉般悦耳:东师兄这声师妹,叫得倒比三年前生疏了许多,莫不是这些年不见,师兄已经忘了我们当年的情谊?
东若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那纤细的腰肢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他拱手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夏师妹说笑了。自师妹执掌洛水阁以来日理万机,师兄我岂敢随意叨扰?只是时常听闻师妹在阁中运筹帷幄,将洛水阁打理得井井有条,师兄心中着实佩服。
说着,东若来侧身让出主位,夏倾月从他身边经过时,身上那股清冷的寒梅香气在空气中缓缓飘散,令人心神荡漾。东若来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不过听闻师妹如今已经彻底掌控了洛水阁上下,当真是可喜可贺!这份手腕,这份魄力,放眼整个武林也是少有啊。
夏倾月闻言嫣然一笑,那笑容如三月春风般醉人。她款步走近主位旁,裙摆不经意间扫过东若来的靴面,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东师兄消息倒是灵通得很呢......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不过师妹此次前来,可不是为了听这些客套话,而是有要事相商。
东若来也顺势坐了下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眼中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师妹口中的要事,可是大王子元羽的事?他试探性地问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夏倾月微微颔首,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正是。他派人传讯,让师妹我找天香阁的麻烦。我想以他的行事作风,必定也给师兄传讯了吧?不知师兄对此事有何高见?
听闻此言,东若来那原本在腰间玉佩上轻轻摩挲的手指突然僵住,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震慑。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数日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萧红绫以一己之力,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擎苍澜与血无涯两大高手当场格杀。那道风华绝代的身影,那凌厉无匹的剑光,至今想来仍让他心头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