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九霄闻言,反而凑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太后娘娘若真想要微臣的命......他低沉的笑声里带着几分邪气,又怎会与微臣这般珠联璧合?更何况......他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太后那如凝脂般细腻的脸颊,声音陡然转冷,比起一具冰冷的尸体,微臣这样活色生香的存在,不是更能为娘娘所用吗?
慕容萱曼妙的娇躯轻轻一颤,随即从喉间逸出一串低柔的笑声,那笑声中既有被人冒犯的不悦,又带着几分被勾起兴致的愉悦。她慵懒地半眯起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小男人。
利用价值?她朱唇轻启,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你倒是给哀家说说看,以你区区金丹期的微末修为,能为我这个化神期的大能做些什么?玉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每一记轻叩都仿佛敲在人心上,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
厉九霄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额前的一缕青丝,缠绕在指尖细细把玩,那动作既温柔又带着几分轻佻。他灼热的目光紧紧锁住太后那张因羞恼而泛着红晕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太后娘娘似乎忘了,如今女帝对我的恨意可是深入骨髓。他刻意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耳畔,只要娘娘肯助我逃出这座帝宫,我们完全可以成为最亲密的盟友。娘娘想想,若是能得到我们合欢宗的全力支持,您想要达成的那些...宏图伟业,岂不是会变得更加轻而易举?
话音未落,厉九霄突然欺身上前,在她光洁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见太后神色微变,他这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在下虽然不才,但好歹也是【红绫仙子】座下大弟子...他故意拖长尾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宋宁萱前辈,正是在下的师叔祖!
慕容萱闻言呼吸骤然一滞,纤纤玉手猛地攥住厉九霄的衣襟,将他整个人拉得更近。她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传闻中宋宁萱前辈,不是在三十年前就已经闭死关冲击化神中期了吗?
厉九霄顺势将慕容萱搂得更紧,感受着怀中佳人温软的娇躯。他低笑着在她耳边轻语:太后娘娘有所不知,宋师叔祖确实是在闭死关。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片刻,欣赏着慕容萱眼中不断变幻的算计神色,这才邪魅一笑:不过师尊前些日子特意告知在下,师叔祖已经成功突破瓶颈,只是这个消息...暂时还未对外公布罢了!
慕容萱陷入短暂的沉默,在东域这片土地上,光是宋宁萱这三个字就足以让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片刻后,她纤细的指尖缓缓抚过厉九霄的衣襟,那双美眸中燃烧着熊熊的野心之火,对权力的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
与此同时,金碧辉煌的帝宫内灯火通明,璀璨的宫灯将整个大殿映照得如同白昼。天源女帝面色阴沉,正在铺着金丝地毯的殿内来回踱步,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影一单膝跪在大殿中央,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空荡荡的右臂衣袖还在不断渗出鲜血,将身下的地毯染红了一片。
废物!女帝突然停下脚步,凤眸中寒光一闪,猛地一脚踢在影一身上,怒喝道:堂堂元婴八重的修士,居然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本帝养你们这些暗卫有何用!
影一被这一脚踢得身形一晃,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咬紧牙关强忍剧痛。他颤抖着抬起头,声音嘶哑地回道:陛下恕罪,萱太后的实力确实远超属下预料。她...她恐怕真的快要突破化神了,属下拼尽全力也未能伤她分毫。
女帝闻言内心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与不安。要知道她也才突破到化神不久,若萱太后真的成功突破,朝堂局势必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下意识地攥紧了龙袍袖口,片刻后才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了心中的怒火。
传令下去,女帝沉声吩咐,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加派三倍人手密切监视坤宁宫的一举一动,切记不要打草惊蛇。另外,立即派人去请国师入宫,就说本帝有要事相商。
属下遵命!影一艰难地应了一声,用仅剩的左臂支撑着身体,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他强忍着剧痛,一瘸一拐地退出了大殿,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待离开大殿后,影一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在无人的长廊上咬牙切齿地低吼道:该死的厉贼!不仅害得我损失一条胳膊,更让我在陛下面前失去了信任!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他的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暗自发誓定要让萱太后血债血偿。
夜幕深沉,狂风呼啸,暴雨如注。女帝独自伫立在高耸的宫窗之前,雨水拍打在窗棂上的声音如同急促的战鼓,与她此刻激荡的心绪遥相呼应。她那双如寒星般冷冽的眼眸透过雨幕望向远方,闪烁的寒光似要将这漫天雨帘都冻结成冰。
慕容萱......女帝红唇微启,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寒冰,你以为这样就能胜过我么?她修长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别得意太早!下一次......她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本帝绝不会再给你任何可乘之机!
就在这时,厉九霄那张玩世不恭的笑脸又浮现在她脑海中,胸中怒火顿时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可恨!她娇叱一声,修长的黑丝美腿高高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狠狠踢向身旁的鎏金香炉。咣当一声巨响,精致的香炉翻滚着飞出数丈之远,香灰四散飞扬。还有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女帝咬牙切齿,华丽的宫装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本帝也一定要将你擒获!
与此同时,在远处的坤宁宫中,温暖的烛光轻轻摇曳。慕容萱与厉九霄并肩而立,两人的身影在烛光中若隐若现。他们相视一笑,默契地转身走向殿内深处,渐渐融入那一片昏黄的光晕之中,仿佛就此远离了外面的腥风血雨...
……………
而在皇宫的另一端,天源女帝的寝宫内,烛火摇曳,映照出殿内奢华的陈设。女帝身着一袭暗紫色华服,衣袂上绣着精致的龙纹,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芒。她端坐在鎏金宝座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寒光在她深邃的眼眸中闪烁,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忧虑。
就在此时,殿门被缓缓推开,国师迈着沉稳的步伐步入大殿。他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衣袍上绣着神秘的符文,在走动间若隐若现。他的面容冷峻如冰,眼神深邃似幽潭,整个人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来到女帝面前,他恭敬地行了一礼,声音低沉而有力:陛下召见老夫,不知有何要事相商?
女帝微微抬眸,直截了当地开口道:国师,据可靠消息,萱太后极有可能快要突破化神境了,你可有应对之策?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国师听闻此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沉思片刻,捋着胡须缓缓道:陛下勿需过分忧虑,化神境岂是那么容易突破的?即便如陛下您这般天纵之姿,天赋异禀,也是准备了整整五年才成功突破的!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抚之意。
闻言,女帝紧绷的神情这才稍稍放松下来。国师说的确实有理,她自己当年突破化神境时,准备了整整五年,期间经历了无数艰难险阻。慕容萱虽然天赋不凡,但想要突破化神境肯定不会这般顺利。除非...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变数!
想到这里,女帝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悠悠开口问道:对了,云乾最近可有异样?
国师抚着花白的胡须,神色平静如水,从容答道:回禀陛下,秦王他依旧如往常一般,整日沉溺于醉仙楼的歌舞之中。据探子回报,如今他气血亏空严重,修为停滞在元婴四层已经整整十年未有寸进。陛下大可放心,秦王早已不复当年之勇,不足为虑!我们只需集中精力,压制住萱太后即可!
女帝神色冷峻地微微颔首,精致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就在她红唇轻启,刚欲开口发号施令之际,一道至刚至阳的磅礴气息突然自坤宁宫方向冲天而起,瞬间搅动了整个皇宫的灵力波动。
那分明是纯阳之力!而且是达到金丹圆满境界的纯阳气息!
这个该死的臭小子,果然不出本帝所料,他就藏在坤宁宫中!女帝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震怒之色,玉手紧握成拳,竟敢与慕容萱那个贱人搅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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