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参见母后大人!愿母后凤体安康!
当他抬起头时,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眸在厉九霄身上短暂停留,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眉宇间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不悦和深深的疑惑。他暗自思忖:
此人究竟是谁?为何在宫中都从未见过?以母后向来谨慎的性格,怎会突然启用一个新面孔?更奇怪的是,这般时辰,他竟出现在母后的寝殿内,其中必有蹊跷。
慕容萱强压下内心的不安,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挺直腰背摆出太后应有的威仪。她面容平静如水,声音沉稳中带着几分威严,却又恰到好处地透出一丝慈爱:
乾儿这么晚过来,可是有要紧事?
秦王不动声色地收回审视的目光,略微整理了下衣袖,缓缓答道:
儿臣听闻母后大人被三祖禁足,心中甚是不安。虽知母后行事自有分寸,但身为儿臣,理当前来探望。只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若有似无地扫过站在一旁的厉九霄,
儿臣斗胆请教母后,不知这位是...
还没等慕容萱开口解释,厉九霄便主动上前一步,动作利落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他微微低头,声音恭敬却不卑不亢:
属下厉九霄,乃太后娘娘新晋任命的贴身内侍总管。属下参见秦王殿下,愿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秦王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语气中透着明显的戒备:
母后,这位新来的内侍总管,不知用着可还顺手?是否需要儿臣从王府中调几个得力的人手过来?
慕容萱心中如同擂鼓般砰砰直跳,掌心已然沁出细密的汗珠,面上却强自维持着一派从容淡然的端庄神态,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缓均匀。
得力!甚是得力!乾儿无需担忧这些!她刻意提高了声调,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仿佛在掩饰内心的不安。
请秦王殿下放心!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伺候好太后娘娘!厉九霄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而恭敬,却在低头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如果有半分懈怠,或是娘娘不满意了,属下愿以死谢罪!
说完这番话,他直起身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借着行礼的动作,不着痕迹地向慕容萱靠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太后娘娘,可要让属下伺候您用茶?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如游蛇般轻轻划过慕容萱的手背。
慕容萱只觉手背一凉,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险些失了端庄仪态。她强自镇定,趁着秦王转身的间隙,狠狠地瞪了厉九霄一眼,眼中满是警告之意,冷冷地开口道:不必了小厉子,你且退下吧!
然而厉九霄却并未立即告退,反而转向秦王,脸上堆满恭敬的笑容:秦王殿下大驾光临,属下这就去准备上好的茶点。说罢,这才慢条斯理地退下,临转身时还不忘向慕容萱抛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目光中既有挑衅,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此时秦王望着厉九霄渐行渐远的背影,那道挺拔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宫门转角处。他心中疑虑更甚,总觉得今日之事处处透着蹊跷,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碍于君臣之礼,他终究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将满腹疑问暂时压下。
待回过神来,秦王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了站在一旁的母后大人。只见慕容萱一袭华服,端庄优雅地静立在那里,仪态万千。然而就在这一瞥之间,秦王突然怔住了,他敏锐地注意到母后耳后那一抹尚未褪尽的绯红,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更令他惊诧的是,向来注重仪容的母后今日发髻竟有些松散,几缕青丝不听话地垂落在颈侧,与记忆中那个永远将发髻高高盘起、举手投足间尽显威仪的母后简直判若两人。
这绝不该出现在母后身上的旖旎风情,此刻却如此真切地展现在秦王眼前。那向来端庄持重、一丝不苟的后宫之主,怎会在接见亲生儿子时如此失态?秦王心中警铃大作,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一股莫名的燥热自心底升起。眼前的慕容萱面若桃花,双颊绯红,远山般的黛眉间流转着从未有过的妩媚风情,朱唇微启间吐气如兰。这般风情万种的模样,远比他记忆中那个不苟言笑、永远保持着皇家威仪的母后要勾魂摄魄得多!殿内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氤氲气息,混合着慕容萱身上残留的龙涎香,那馥郁的香气直钻入秦王的鼻息,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慕容萱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强撑着端庄的笑意抬手整理鬓边散落的发丝,却在举手投足间不经意露出了玉腕上尚未褪尽的红痕,那暧昧的痕迹在纱袖间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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