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我能感觉得到,你整个人都变了。”厉九霄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沙哑,他继续安抚道,“魔气并不可怕,破功也不必有什么心理压力。这一切不过是助你迈向更高境界的垫脚石罢了。”
临江紧咬着下唇,半眯着美眸,忍不住发出一阵轻柔的哼声,既像是享受,又像是回应。她轻声说道:“就当是你在安慰我了。”
厉九霄笑了笑,并未多言。他心里清楚,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途径,等到时候,对方自然会体会到双休悟道的玄妙与厉害。
就在这时,床幔轻轻落下,遮住了二人的身影。临江忽然瞥见他们交叠的影子映在纱帐上,她的肌肤上还残留着香汗,却不由自主地泛起大片的绯红,如同晚霞染遍天际。而厉九霄的眼中跳动着难以抑制的火焰,炽热而迫切。
“等等……”在厉九霄即将褪去她最后一丝遮挡时,临江突然开口,她的气息虽然紊乱,却带着一种出乎意料的坚定。
厉九霄立刻停住动作,温柔地抚摸着她红润的脸颊,眼神中恢复了些许清明,轻声问道:“怎么了,临江?”
临江媚眼如丝地望着厉九霄,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膛,仿佛在描摹一段无法言说的眷恋。她深吸一口气,主动吻上他的喉结,声音柔媚而真挚:“我只是……想记住这一刻。”
话音刚落,厉九霄已经将她彻底笼罩在怀中,屋内的烛火忽明忽暗,仿佛在为这一刻的炽热与缠绵增添一抹朦胧而梦幻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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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隔壁雅致的房间内,云折雨正独自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思绪纷乱如麻。她不由自主地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入光滑的蚕丝被中,试图掩盖满脸的羞红,却仍能感受到心跳如擂鼓般急促。今天她可算是真正大开眼界了,竟有幸见识到那位一向以冰清玉洁、高贵矜持著称的师叔展现出极致反差的一面。若不是亲眼所见,她简直难以置信,自己敬若神明的师叔竟会如此不知羞耻,宛如一个放浪形骸的妖女,那般纵情肆意,那般毫无保留。
难道长达百年的孤独真的能将人压抑到如此疯狂的地步吗?这个念头让她不禁陷入深思。此时此刻,云折雨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太叔询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悯之情。百年的坚守,百年的等待,到头来还是便宜了后来者厉九霄。青梅竹马的情谊,终究敌不过天降的缘分,这让她不禁感慨命运的无常。
云折雨将脸埋得更深了些,蚕丝被上还残留着厉九霄身上特有的气息,那混合着淡淡檀香与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心跳愈发急促,几乎要冲破胸腔。隔壁房间传来的细微响动更是让她心烦意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锦被,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原来师尊她一直都是错的!”云折雨在心底无声地呐喊,“我从未见过师叔如此快乐过!”从前她总以为师叔终日守着“太清心诀”是在潜心修行,如今才恍然大悟,那不过是将师叔囚禁终身的牢笼,一个让她不能拥有任何情感,不能体验世间温暖的枷锁。
云折雨猛地翻身坐起,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却丝毫感觉不到寒意。窗外月光正好,皎洁的银辉洒满房间,她望着天边那轮圆月,不禁想起自己当初与厉九霄相遇时的美好光景。那时厉九霄也是这样,带着不容拒绝的热烈与真诚,让久居深宫的她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悸动与乐趣。从那一刻起,她也渐渐沉迷于与厉九霄的双修悟道之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原来情到深处,真的会让人抛弃所有的矜持与顾虑。就像临江师叔这样,哪怕做个世人眼中不知羞耻的妖女,也远比做一个清心寡欲、孤独百年的仙姑要好得多。就在她思绪万千之际,隔壁的响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弱,直至完全平息。
没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厉九霄随意披着一件外衣站在门口,看着御姐公主那曼妙动人的身姿,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殿下,你还没睡呢?”云折雨没好气地白了厉九霄一眼,耳根却不由自主地发烫,娇嗔道:“呆子!都怪你!”
厉九霄笑着走了进来,十分自然地将御姐公主揽进怀里。云折雨顺势依偎在厉九霄温暖的怀中,轻声问道:“师……师叔呢?”厉九霄抚摸着她那红润的脸颊,一脸坏笑:“你师叔太过虚弱,不堪折腾已经睡熟了。你若担心,明日再去看她吧。”
云折雨抬头羞恼地瞪了厉九霄一眼,咬了咬唇,轻声道:“呆子!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那……太叔询那边……”厉九霄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该来的总会来。但至少此刻,临江是快活的。”
云折雨贴近厉九霄的胸膛,小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她凑近厉九霄的耳畔,吐气如兰道:“呆子!本公主……等你很久了呢!”厉九霄眼中闪过宠溺的光芒,低沉回应:“亲爱的殿下,让本侯好好疼你!”说罢,厉九霄将云折雨拦腰抱起,稳步走向温暖的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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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隔壁那间装饰典雅的床榻上。
临江轻轻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往厉九霄方才躺过的温暖位置蹭了蹭,仿佛在追寻那残留的体温与气息。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慵懒而满足的迷人笑意,宛如初绽的春花,既娇柔又妩媚。
皎洁的月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纱帐,温柔地洒落,映照在她那微微泛着潮红的绝美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