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静盘坐在翻涌的血池中央,池中黏稠的血液仿佛有生命般缠绕着他们的身体。待绮梦运转“天魔大典”心法成功突破至第二层境界后,整个血池中原本浓郁的血色能量已被她彻底吸纳殆尽,池水变得清透见底。此时,池底那些原本闪烁幽光的血色魔晶,由于失去了灵力的持续滋养,逐渐暗淡下去,显露出下方凹凸不平的漆黑岩石,宛如被遗弃的矿脉。
厉九霄轻柔地将绮梦揽入怀中,低头凝视着她精致妖冶的面容。她眉心处那道因修为突破而愈发鲜艳的红痕,仿佛蕴含着某种诡秘的力量,让她整张脸显得既危险又迷人。他贴近她耳畔,声音低沉而清晰:“血源已经耗尽,我们该离开了。去看看林苍他们三人之中,还有谁侥幸存活。”
绮梦像只餍足的猫般慵懒地在他肩窝处蹭了蹭,颈间那枚刻满符文的项圈仍残留着法术运转后的余温,微微发烫。她轻舔唇角,露出一抹近乎恶魔般的妖娆微笑,眼中闪烁着期待与戏谑:“师弟,我们带上那个幸存者去斗魔场吧~人家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魔奴们在场上疯狂厮杀、血肉横飞的场面了呢。”
“好。”厉九霄指尖抚过她泛着红晕的脸颊,眼中掠过一丝纵容。如今他们魔功初成,也确实需要一场血腥的娱乐来放松心神。绮梦嫣然一笑,从血池边缘取来早已备好的衣物,玉手轻扬,那件绣着暗紫色魔纹的紧身长裙便如活物般覆上她曼妙的身躯。衣料紧贴曲线,将饱满的臀线勾勒得圆润挺翘,行动间裙袂飘飞,偶尔闪现裙摆之下白皙修长的双腿。
“师弟,你觉得如何?”绮梦足尖轻点,在原地优雅地转了一圈,裙摆如暗夜之花绽放。她朝厉九霄眨了眨漾着水光的桃花眼,脸上写满了等待夸赞的娇俏表情。
“极美!恐怕唯有师尊大人方能与师姐的风姿相较。”厉九霄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眼前这媚骨天成的魔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她腰间那条黑色裙带随风轻摆,愈发衬得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得到称赞的绮梦甜甜一笑,随即慢条斯理地穿上那双黑色丝袜。薄如蝉翼的丝织物沿着她匀称的小腿缓缓向上蔓延,在膝弯处勾勒出柔美的弧度,最终停留在大腿中部,袜口的蕾丝边轻轻嵌入细腻的肌肤,平添几分靡丽诱惑。她原先因魔元消耗而苍白的面容此刻泛起桃色红晕,眼波流转间春水荡漾,唇角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经过血池的滋养,她周身原本凌厉的魔气收敛许多,反而笼罩着一层柔媚的光晕。
“师弟还没看够呀?”绮梦慵懒地迈开裹着黑丝的长腿,每一步都带着摄人心魄的魔力,“再耽搁下去,林苍那边的幸存者怕是要被噬魂风吹得魂飞魄散了呢~”
厉九霄的目光掠过她全身,最终停驻在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前——那里的魔纹正泛着幽光缓缓流转。“师姐这般勾人的模样,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他伸手揽住她那柔韧的腰肢,指尖感受着衣料下细腻的肌肤触感。
绮梦轻笑一声,纤指勾住厉九霄的衣襟,嗓音甜腻如蜜:“师弟喜欢便好~”
厉九霄带着她向外走去,手掌始终紧贴她那诱人的腰线。
“师弟~~讨厌~~”绮梦半推半就地娇嗔一声,眼尾却扬起明媚的弧度。
两人刚刚踏出幻灭殿的大门,迎面便撞见了几个巡逻至此的魔修。
那几人原本面带凶戾,气势汹汹,一副要找人麻烦的模样,可一瞥见绮梦的身影,顿时腿脚发软,连站都站不稳了。
“绮…绮梦大人!”
为首的魔修吓得慌忙低头,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声音都带着颤抖。
他们心中连连叫苦,暗骂自己倒霉透顶——遇到谁不好,偏偏撞上这位杀神。
魔宗上下谁不知道,绮梦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最喜以虐杀修士为乐,死在她手中的亡魂早已不计其数。
人面色惨白,浑身抖得如同筛糠,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生怕引起那魔女的注意。他们彼此交换着绝望的眼神,各自在脑海中已经预演了无数种凄惨的死法——或是被吸干精血,或是被撕成碎片,无论如何,今日怕是难逃一劫了。
时间在极度的恐惧中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滚动。他们战战兢兢地等了又等,冷汗早已浸透衣背,却迟迟未等到预想中的残酷场面。终于,有人鼓起一丝勇气,颤抖着抬起头来——方才还弥漫着杀气的林间空地上,此刻竟空无一人,只余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
有人喃喃低语,“今天的绮梦大人……似乎有些反常。”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向不远处——绮梦竟温顺地依偎在那名男子臂弯之中,微微侧着脸贴在他胸前,眉眼低垂,神情慵懒得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妖魅。她裙裾轻摇,一双裹在黑丝中的长腿在行走间若隐若现,步履轻盈腰肢微摆,不经意间流露出一股蚀骨媚意。
那副姿态,哪里还有从前那个谈笑间取人性命、眼神一扫便叫人胆裂的嗜血罗刹的影子?
此刻的她,简直就像一只被宠惯了的猫,浑身透出被细细疼惜之后的娇柔与妩媚,眼波流转间甚至带着几分依赖。
“这…这不会是幻术吧?假的吧?”
一名年轻魔修忍不住颤声惊呼,话一出口就被身旁的同伴狠狠掐住了手臂,痛得他顿时收声,面色惊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