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野心,继续道,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诱人的磁性,仿佛能穿透耳膜直抵心神,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编织的网,缓缓笼罩住对方:
“师叔祖不必忧虑,您身上的寒毒……我能替你解决。这并非虚言,我自有秘法,能引纯阳之力入体,化去那阴寒之毒。解决之后,您的修为进境保准一日千里,再不受这阴寒之苦,甚至可能因祸得福,突破瓶颈。”
此时厉九霄心中早已升起了难以压抑的邪念,目光幽深如潭,暗流涌动。他暗自思忖,这位师叔祖宋宁萱一向清冷自持,高高在上,如今却因寒毒而脆弱,正是他趁虚而入的绝佳时机。
必须将师叔祖狠狠占有,让其变为自己的专属尤物,任何人都不能再触碰。他要让她从身心都依赖自己,成为只属于他的禁脔,从此再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师尊师伯都拿下了,这位清冷高贵的老祖……也绝不能放过。厉九霄回想起过去的征服,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仿佛收集珍品般,要将所有高不可攀的人物都纳入麾下。
只要胆子大,敢让老祖放产假!他内心嗤笑,这念头虽荒唐,却激得他血液沸腾,欲望如野火般蔓延。
宋宁萱猛地回过神来,脸颊微热,心跳不由加速,恰好与厉九霄那含笑深邃的眼眸对视。他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唇角,带起一丝酥麻的痒意,让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那无形的压力定在原地。
两人距离极近,她能清晰感觉到厉九霄身上那股让她莫名心悸的纯阳气息,如烈阳般灼人,却又引得她体内寒毒隐隐悸动,仿佛冰与火在交织争斗,令她既渴望又恐惧。
比方才浓烈了百倍,几乎化作实质般萦绕在她四周,形成一个无形却滚烫的牢笼。那气息如丝如缕,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呼吸微窒,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寒毒在纯阳之力的刺激下蠢蠢欲动,仿佛在呼唤更深的接触。
她瞬间想起自己方才那一闪而过的荒唐念头——若是能日夜汲取这气息,该是何等畅快……仿佛整个人都能被温暖包裹,再不必受那寒毒刺骨之苦。这念头才刚浮起,便被她自己狠狠掐断。
“放肆!”
宋宁萱越想越心虚,袖中手指捏得发白,指尖几乎掐进掌心。她声音刻意冷了下来,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一如百年来她作为宗门老祖所持重的姿态:
“就算你的修为如今高过我,我也是你的老祖!”
她何等敏锐,早已看出厉九霄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非分之想。那目光如实质般掠过她的眉眼、唇瓣,最终停驻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这是她绝对容忍不了的悖逆。数百年来,从未有人敢以这样的眼神直视她。
“师叔祖误会了,弟子绝无他意。”
厉九霄直起身,故作委屈地挠了挠头,一副纯良无辜模样,仿佛刚才那道灼热目光不过是她的错觉。可他眼神却仍不着痕迹地掠过她微微泛红的耳垂,心中暗笑。他知道自己这张脸做出这般表情时最是容易让人心软。
“弟子只是想着,师叔祖为宗门操劳百年,寒毒缠身却从不言苦,默默承担一切。”他语气愈发诚恳,声线压低,显得格外真诚,“弟子若能尽些绵薄之力,为您驱散痛苦……哪怕只能减轻一二,也是弟子的一片心意。”
他稍作停顿,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深意,又迅速掩去,转为全然的自责:
“罢了,是弟子唐突孟浪了,请师叔祖责罚。”
他这副诚恳万分、知错就改的乖顺模样,反倒让宋宁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袖中紧握的指尖微微松了三分,心头那一丝严厉也渐渐化作迟疑。
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
也是啊,这个小家伙除了花心一些,招惹过几位女修,本质上还是一个尊师重道、知进退的好孩子。这些年他虽然进境神速,却从未对长辈有半分不敬。
他一定不是觊觎我的身子!自己修炼数百年,道心稳固,怎还能如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