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血邬和天魔餍就是因为当年你的胆小惜命,害得他们不得不自爆神魂!你只顾着自己的性命,全然不顾同伴的安危,才让他们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
云惊鸿的声音越来越大,好似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整个幽冥界的修士都听的一清二楚,没有一个人能错过她的话语。
“事后,本帝三人同归于尽的消息也是你散播出去的吧?你为了自己的利益,编造出这样的谎言,妄图掩盖你那丑恶的行径。”
“血邪宗、魔宗没了老祖,才因此让你幽冥宗得利建立了幽冥皇朝!是也不是?你就是利用了血邪宗和魔宗的困境,为自己谋取了最大的好处。”
幽冥大祖闻言,脸色愈发狰狞,好似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血邪宗的血邬和魔宗的天魔餍确实都是他害死的,这事只有云惊鸿和他知道,这就像是一个隐藏在他心底的秘密,如今却被公之于众。
当年他们三人联手围杀云惊鸿,是他见势不妙先退缩了,导致其他二人被云惊鸿逼的自爆神魂。他的胆小懦弱让两个同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云惊鸿也因此本源重创,不得已回到祖地陷入了沉睡。那次战斗对她的伤害极大,让她不得不进入漫长的沉睡来恢复。
此后在东域,云惊鸿这个最大的对手没了,血邬和天魔餍也死了,自然是他笑到了最后。他以为自己的阴谋得逞了,却没想到云惊鸿会再次出现。
如今,当年的隐秘被云惊鸿一一道出。那些曾经被掩盖的真相如同潮水一般涌了出来,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幽冥界内,血邪宗和魔宗之人一片沸腾。他们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瞬间燃烧起来。
“什么?血邬老祖是被幽冥狗贼害死的!”一个血邪宗弟子愤怒地大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八百年啊!我们被蒙蔽了整整八百年!”另一个弟子悲痛地喊道,八百年的时间里他们一直被蒙在鼓里。
“吾魔祖天魔餍识人不明啊!”魔宗的一个修士摇头叹息,为他们魔祖的遭遇感到惋惜。
“吾愿以身化魔为魔祖报仇!”一个年轻的魔修激动地喊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杂碎的幽冥宗,给本魔去死吧!”一个脾气暴躁的魔修直接怒吼起来,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幽冥宗的人拼个你死我活。
“吾等被狗贼蒙蔽,愧对血祖!”血邪宗的一群弟子纷纷跪地,脸上满是愧疚之色。
“吾愿化作血海,血祭幽冥界!”一个血邪宗的长老悲愤地说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决绝。
此时躺在棺材里的魔修和邪修纷纷暴怒。他们的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着,好似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们揭棺而起!那动作好似带着一种不屈的力量,仿佛要将所有的仇恨都发泄出来。
幽冥界一片混乱,无数魔修和邪修攻向了幽冥皇朝之人。整个幽冥界都陷入了一片战火之中,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云惊鸿在见到当前这般情形之后,将目光缓缓投向了幽冥大祖,紧接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冷笑。
她的心中可不仅仅只有杀人的想法,还要给予对方精神上的沉重打击,从根本上彻底击垮他!
随后,她的身形只是轻轻一闪,便已然从原地消失不见。只见一道道紫金色的剑气如同流星赶月一般,迅速地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眨眼间便将幽冥界的半空完全笼罩。
在那高高的半空之中,这些紫金色的剑气开始相互交织、融合,逐渐凝聚成了一柄数千丈长的紫金剑虚影。这柄剑虚影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能够斩破世间一切障碍。
剑身上,那高贵威严的紫金光泽如同流动的液体一般,不断地流转着,散发出夺目的光芒。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幽冥大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黑暗气息,那股气息仿佛来自于无尽的深渊,充满了阴森与恐怖。
“八百年前,本帝一时心软未曾斩你,让你苟延残喘至今。可今日,本帝绝不会再留情面,定要将你彻底灭除!”
伴随着云惊鸿那清冷而又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回荡。
那柄紫金色的巨剑虚影仿佛得到了某种指令,带着万钧之力,朝着幽冥大祖的头颅狠狠斩落,其势锐不可当。
“不——!”
幽冥大祖的神魂被困在那巨大的骷髅巨影之中,此时发出了一声充满绝望与恐惧的嘶吼。这声嘶吼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
面对这凌厉的一剑,他的内心之中根本没有丝毫勇气去对抗。八百年前那惊心动魄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历历在目,让他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