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抬手便是凌厉一击。“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力道十足，仿佛连空气都为之震颤。柳絮那白皙娇媚的脸颊上瞬间出现五道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猝不及防。
她大脑一片空白，呆立片刻，随即眼中燃起滔天怒火，那双美目几乎要喷出火来：“你……你敢打我？！”她是化神后期修士，更是海棠夫人的亲传弟子，在宗门中地位尊崇，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往日里，谁不对她恭恭敬敬，唯命是从？当下便要运转灵力反抗，周身气息暴涨，试图挣脱束缚。
“啪！”又是一声脆响，比刚才更重，厉九霄的动作快如闪电，毫不留情。这一巴掌直接将柳絮的怒火扇了回去，她只觉得脸颊麻木，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腥甜味在口中蔓延。灵力被强行压制，她身子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厉九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曼妙的身段，语气冰冷如铁：“师尊的话，你当耳旁风？”他的目光中不带一丝情感，只有绝对的掌控与压迫。柳絮被打得头晕目眩，耳中嗡嗡作响，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屈服，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倔强与恨意。她比寻常修士硬气多了，骨子里的傲气让她绝不低头。
“有本事你杀了我！想让我服软，做梦！”柳嘶哑着声音吼道，尽管疼痛难忍，但她依然挺直脊梁，不愿示弱。心中却暗自发誓：今日之辱，来日必当百倍奉还！
厉九霄邪笑一声，指尖悄然凝起一缕炽烈精纯的纯阳气息，那气息如金芒流转、似旭日初升，在他指间微微颤动。他屈指一弹，一道流光破空而出，迅疾没入柳絮体内，灼热如烙铁入雪，霎时间游走于她四肢百骸，经脉百窍。
“师……师弟，人家还要嘛～～”
真香！
柳絮抿着湿润的红唇，脸颊上仍残留着方才被掌掴的刺痛，如火焰灼肤未曾褪尽。可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暖流却如春江涨潮，一波接一波冲刷着她的神智，让她情不自禁地沉溺其中。那感觉如登云端、似饮琼浆，竟比任何修炼突破都要畅快淋漓，连神魂都仿佛被温柔包裹、轻轻摇晃。
她本是纵横魔道数年的妖女，向来只信奉实力与利益，情爱虚妄、尊严矜持皆可随手抛却。而此刻，她再看向厉九霄的眼神已彻底变了——先前那点不甘与屈辱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眼波盈盈、媚意荡漾，眸底深处更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贪婪，如见稀世珍宝，似嗅血味的妖狐。
厉九霄好整以暇地望着此时的柳絮，她神态转变之剧烈、之迅速，倒让他愈发觉得玩味好笑。莫说对方只是区区一个魔道妖女，就算真是名门正派出来的贞洁烈女，被这一缕源自上古纯阳道体的本源气息浸透神魂，也迟早要放下所有矜持与身段，如痴如醉，主动献媚承欢。
况且，对方有欲望，才是好事。正好方便他牢牢掌控。
此刻柳絮已缓缓起身，腰肢酥软如柳，几乎不自觉地倚近。她双臂如水蛇般缠绕而上，搂住厉九霄的胳膊一阵轻摇，声音甜腻入骨，似蜜里调油：
“师弟～～”
她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夺魄的风情，如桃花坠潭、春水泛漪，仿佛能将人拉入无尽温柔深渊。
“人家刚才是糊涂了嘛～师尊的命令，人家怎敢不听？”
厉九霄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温软触感，神色稍稍缓和。他抬手捏住她白嫩的下巴，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脸颊上那道被他打红的痕迹，如抚美玉、似赏桃花，低声问道：
“现在知道听话了？”
柳絮被他捏着下巴，非但不恼，反而就势将曼妙娇躯更贴紧了几分，如藤缠树、如影随形。她吐气如兰，几乎吻上他的唇角，声音里带着三分讨好七分撩拨：
“人家早就听话了呀～”
那纯阳气息的滋味她实在太喜欢——如毒入髓，似瘾缠身，蚀骨灼心，她还想要更多。
她美眸逐渐迷离，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嫣红下唇，如猫嗜腥、如蝶恋花，声音里带上一抹渴求的颤音：
“只要师弟肯多给人家些好处，别说服侍你，就算是……”
她语带暗示，呵气轻软，如风拂耳、丝绕指：
“就算是师弟想做什么事，人家都依你～”
厉九霄却蓦地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尖如铁钳般箍住她腕间，眼神中掠过几分戏谑与警告，如鹰视兔、如虎睨羊：
“别发浪了，先安分点。”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如令出山倾、言落法随：
“想要纯阳之力，就先跟我说说中域的情况。”
说罢，厉九霄便进入房内坐在了榻上，目光随意扫过四周。房内布置雅致，紫檀木家具雕刻精细，墙上挂着一幅山水墨画，意境悠远，淡淡的檀香从角落的香炉中袅袅升起，萦绕在空气中，营造出一片宁静而神秘的氛围，仿佛与世隔绝，只余下两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