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曦光初透云层,洒落缕缕金辉,轻柔地映照着仙瑶大殿的玉阶与飞檐翘角,宛若为整座宫殿披上了一层流转的金纱。厉九霄早已醒来,一夜辗转,心中满是宋宁萱的身影。他未惊动旁人,只悄然披衣起身,踏着青石铺就的山径,朝她独自清修所在的“静心殿”行去。
露水尚未消散,晶莹地缀在草叶尖头,微风过处,便簌簌跌落,没入土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雾,似有还无,缭绕于林间殿阁,呼吸间一片清润。远山如黛,静默如偈;近松含翠,亭亭如盖。偶有鸟鸣自深树中幽幽传来,更显得这清晨山境幽邃静谧。
而他步履沉稳,衣袂微动,眉间却藏着一抹难以化开的牵挂。心早已飘向那处,仿佛每一步,皆是对她更近一分的奔赴。思绪如潮水漫涌,往事历历——她低头浅笑的模样、修炼时认真的神情、甚至昔日争执时眼角微红却不肯认输的倔强……这一切,竟在这样清寂的晨光中,愈发清晰起来。
不过片刻,他已踏过青石阶,悄然立于静心殿前。殿宇依山而筑,飞檐轻挑,檐角悬着的古铜风铃随风清响,声声空灵,似能涤荡尘虑。殿门未锁,仿佛早有等候。他徐推门扉,木门发出极轻的“吱呀”一声,并未打破这一方宁静。
殿内,宋宁萱正闭目盘坐于一方素蒲团上。她周身缭绕着淡淡灵气,如薄雾流转,若隐若现,随其呼吸微微起伏,显然正运转周天、吐纳修炼。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檀香,似有还无。殿中布置极简,一几一帐,数卷经册,却自有澄明肃穆之气,令人心神安宁。
她似感知门外动静,缓缓睁眼。一双明眸清澈如水,初时略带凝神后的朦胧,待映出来人身影,先是微微一怔,继而眼角轻弯,唇边漾起一抹极淡却真切的笑意。那笑意如静水微澜,温柔依旧,却比往日更多了几分被天地精华滋养过的柔光——温润如玉,清皎似月,仿佛不仅是修为,连心性也得以沉淀升华。
“你来了。”她轻声开口,嗓音软糯,又带几分初醒般的惺忪慵懒,听来如春风拂过心尖,酥软入骨。
她缓缓起身,宽大的道袍本应遮掩体态,却在动作之间无意勾勒出几分不同以往的曼妙曲线。腰间素带轻系,依旧纤瘦似不堪一握,而臀线却比以往丰润几分,饱满有致。胸前衣料亦微微绷紧,随她步伐轻漾,每一步皆隐现温软流动的韵律。那是一种悄然绽放的丰韵与柔美,如初夏新荷,清净中透着几分不自知的妩媚。
厉九霄目光微凝,心绪如被微风拂过的湖面,泛起一丝极细的涟漪。而他面色依旧沉静,只默然注视,如观一幅久别重逢的画卷。
厉九霄朝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她的玉手。指尖入手温滑细腻,如握暖玉,他忍不住以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这细微的动作让他原本平静的内心再度泛起涟漪,一股熟悉的燥热自丹田悄然升腾,蔓延至四肢百骸。
烛光摇曳,映得她容颜如画。尽管两人早已有过肌肤之亲、灵肉合一,宋宁萱此时仍流露出些许难以启齿的羞涩。她脸颊泛起浅浅红晕,如染霞彩,不仅没有退后,反而轻轻将身子倚向厉九霄一侧,姿态温顺依存,宛如寻常人家的小女子。青丝垂落间,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手腕,带来一丝痒意,却更牵动心弦。
此时此刻,任谁也看不出,她本是那位高高在上、威严出尘的太上长老。只余眼波流转处的温软,与悄然攀上他衣角的纤指。
厉九霄顺势将对方成熟丰腴的娇躯揽进怀里,感受着软玉温香与那玲珑曲线紧密相贴,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幽香,不由低笑道:
“萱姨,你唤我何事?莫非是这几日清修孤寂,想念我了?”
宋宁萱轻咬下唇,任由厉九霄温热的手掌在她腰间流连,语气带着几分羞怯与柔软:
“最寂寞清修时我总感觉心绪不宁,灵力运转间也似有滞涩……或许真是许久未与你双修,气海都有些不稳了。”
她声音渐低,似怯似诉,衣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贴得他更紧了些。说罢,她抬眼望向厉九霄,眼底没了往日太上长老的威严,只剩小女儿般的依赖与渴望,长睫轻颤间仿佛藏了万千心事。
厉九霄凝视着她水光潋滟的眸子,指尖掠过她微烫的耳垂,声音低沉含笑:
“既然如此,今夜我便好好陪萱姨双修一番,定让你灵脉通畅、气海充盈。”
厉九霄望着她这般模样,只觉心头一热,眸色也深了几分。他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触感温软如玉,教他一时舍不得移开。
从前的宋宁萱如天上明月,高贵温婉,似雪山莲华般不可亵渎。可如今再看,她那丰盈的身姿愈发动人,眉眼间流转的柔媚神态,分明是被深深宠溺过后才有的风情。整个人宛若熟透的蜜桃,浆液饱满,甜香四溢,只待有缘人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