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分离寸许，气息仍温热地拂过她的唇瓣，二人鼻尖相抵，眼中映着彼此微乱的模样。他低声续道，语气里满是宠溺与讨饶：
“好萱姨，是我错了，不该拿韩老祖来逗你的……只是你方才的模样，实在教我移不开眼睛。”
宋宁萱轻轻哼了一声，似是余恼未消，却也并没再真的计较。她的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衣领处的发丝。
她依偎在他怀中，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眼底最后那丝未散的慌乱，早已化作一汪春水，漾开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厉九霄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一簇簇无声的火焰，那温度几乎要渗入她的骨髓。
宋宁萱下意识地往厉九霄怀里缩了缩，那不是抗拒，反倒像是在寻求更多的触碰。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他衣襟，身体却早已软得像一泓春水，连呼吸都带上细微的颤。
“萱姨还在想韩老祖？”
厉九霄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际，像是一缕捉摸不定的风，却轻易搅动她深藏的心事。她心头一跳，仿佛被这句话看穿了最后一点遮掩。
宋宁萱闻言偏头躲开厉九霄的目光，脸颊泛起赧然红晕。却又被对方的手轻轻而坚决地转回来，逼着她看向那面雕花铜镜。
镜中仙子的脸色泛红，眼中水光潋滟，唇瓣被吻得水润饱满，如同初绽的玫瑰沾染晨露。原本绾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松散，几缕青丝垂落颈侧，更添几分慵懒媚态。她望着镜中的自己，陌生却又真实——那是她从未敢承认的模样。
宋宁萱攥紧了厉九霄的手臂，指尖微微发颤，却没力气推开。她知道自己早已没了拒绝的心思，从厉九霄第一次将她按在镜前、让她看清自己堕落的模样开始，她就已经纵容了这份荒唐。那些所谓的伦理纲常、宗门清誉，在他的气息缠绕间早已碎成齑粉，随喘息飘散无声。
“别……别看了……”
宋宁萱的声音发颤，不再是哀求，反倒带着小女人的撒娇，尾音糯软，像羽毛轻轻挠在心上。
厉九霄低笑出声，低头在她耳边呢喃，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诱惑：
“萱姨不喜欢吗？喜欢的话，我们便在这……”
他话语未尽，却比说完更令人心慌意乱。她耳根烫得厉害，仿佛他每一个音节都烙进肌肤。
“霄儿……”
她低唤着厉九霄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几分喘息，眼底的媚意愈发浓重，如春潮泛滥，再无法收拾。
厉九霄搂着她成熟丰腴的身姿，低笑着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暗哑却字字清晰：
“萱姨嘴上说不要，身子却比谁都诚实。”
镜中的她眼波流转，唇瓣微张，抛弃了端庄自持。那具总是被严实包裹在道袍之下的身子，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露着惊心动魄的美。她望着，忽然有些恍惚——那是她，却又不再是从前的她。
宋宁萱知道自己彻底堕落了，败给了这份让她羞耻却又无比贪恋的欢愉。她望着镜中那个媚态尽显的自己，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欢愉如浪潮拍岸，一波比一波更汹涌，将她推向理智尽失的边缘。
或许这样的堕落，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什么清修，什么正道，原来都不及眼前人指尖的温度，不及他一声低语、一次触碰，让她从冰川化作暖流，甘愿沉沦，再不问明日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