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也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并未接话。
二女随即不再停留,转身便走,衣袂飘拂间,身影已飘出数丈,很快消失在夜色中,竟是连半句寒暄都懒得应付。
画墨翁头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化作苦笑,摇了摇头,倒也并不动怒。移花宫二宫主待人冷漠是出了名的,能得她们瞥一眼已算不错,若是多话纠缠,惹得她们不耐,说不定真会出手。
她们那江湖闻风丧胆的名头,可不是靠客气得来的。
待二女走远,画墨翁头才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焦坑,浑浊的老眼中闪过思索之色,低声喃喃。
“这两个女娃子,方才似乎有所发现……却不肯透露半分。而且,近期七侠镇的江湖中人,似乎一下子多了不少……”
他隐居于此,本就对周遭变化异常敏感。
“这小小的镇子,莫非出了什么连老夫都未曾察觉的怪事?”
他武功绝顶,单打独斗甚至自信能压制邀月,但困于当前的武道境界已有数十年,如同站在万丈悬崖边,明明感觉前方应有更广阔天地,却苦无路径,寻不到跨越彼岸的桥梁。
方才那道奇异的雷霆,让他沉寂已久的心湖泛起一丝涟漪,直觉这可能是一个契机。可惜,匆匆赶来,只见到一个雷击坑,线索寥寥。
另一边,一个身材丰腴、面容带着几分市井泼辣气息的妇人不耐烦地跺了跺脚,对着身旁空气抱怨道。
“我就说大半夜的出来没好事!白跑一趟!要不是老钱非说什么打雷可能跟那劳什子《仙剑》有关,老娘才不来喝这西北风!”
她口中的“老钱”,自然是她那同样名声在外的丈夫。钱夫人嘀咕完,也懒得再多看,扭身便走,步伐看似不快,但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显示出与其外貌不符的深厚功力。
其余隐藏在暗处或明处的人物,见最有分量的移花宫二主率先离去,画墨翁头和钱夫人也相继离开,现场又确实找不到更多线索,便也觉无趣,各自悄然散去。荒地上很快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那个焦黑的坑洞,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画墨翁头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原地,脑海中回响着钱夫人离去时那句抱怨——“打雷可能跟那劳什子《仙剑》有关”。
《仙剑》?他白天隐约听到镇上有关于什么“天仙楼影院”和“仙剑”的传闻,但并未在意。
他这等层次的人物,对市井新奇之物兴趣不大。此刻将线索串联起来。
奇异雷霆、移花宫二主异样的关注、钱夫人无意间的话语、还有近日镇上明显增多的陌生江湖气息……
“异变,似乎是从那个叫秦昭的年轻人来到七侠镇,开了那家‘影院’之后开始的?”
画墨翁头浑浊的眼睛渐渐亮起一丝精光。
他记得秦昭初来时,他远远看过一眼,分明是个毫无内力根基的普通人,当时并未在意,也未曾去凑那影院的热闹。但此刻,种种迹象似乎都隐隐指向了那个地方,那个人。
“道……会在那里吗?”
画墨翁头抬起头,望向七侠镇内灯火依稀的方向,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与迷茫。
他不再犹豫,拄着木杖,看似缓慢地迈开步子。
然而,他每一步踏出,身形便诡异地出现在十数米开外,速度之快,步伐之轻盈诡异,若是让寻常武林中人看见,必定骇然失色。
这绝非普通轻功,已近乎缩地成寸的神通。
同福客栈,二楼客房。
小龙女早已回到房间。
她坐在床边,胸脯微微起伏,显然心绪仍未完全平复。
她伸出自己纤长白皙的右手,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反复观看。
“真的……成功了?”
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即便已经亲眼看到雷霆落下造成的破坏,此刻回想起来,依然觉得如梦似幻。
她左手下意识地按在自己心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激烈的心跳,比平时快了许多。一种混合着兴奋、激动、慌乱、无措的复杂情绪,在她向来平静如古井的心湖里翻腾着。
她只是看了两集那名为《仙剑奇侠传一》的影片,甚至没有听到任何具体的口诀心法,没有看到任何运气行功的图解,仅仅是通过观看赵灵儿施展的动作和感受那画面传递的意境,竟然就真的领悟并施展出了“天雷咒”!
这简直匪夷所思!就好像有人只看了一遍别人舞剑,在没有剑谱、不懂内功心法的情况下,就直接学会了精妙绝伦的“玉女剑法”一样不可思议!
当她看到自己指尖迸发雷光,引动那水桶般粗细的恐怖雷霆轰然落地,留下那个深深的黑坑时,她惊得几乎以为自己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直到现在,那份震撼仍未完全平息。
她努力思索,试图找出合理的解释,却毫无头绪。古墓派的武功讲究循序渐进,悟性再高,也需口诀心法配合修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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