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侧,一位身着鹅黄色长裙、气质温婉恬静、怀抱一张古朴木琴的少女,正轻轻调试着琴弦,她是弄玉。另一边,一位穿着红色劲装、身段火爆、眉宇间带着英气的女子,则好奇地趴在另一扇窗户边,望着楼下大厅隐约的人影,她是天女蕊。
“紫女姐姐,关于那位‘第八位皇帝’的线索,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吗?”
天女蕊收回目光,有些泄气地问道。
她们奉命潜伏青州,除了经营紫兰轩搜集情报,最重要的任务,便是探寻那个搅动天下风云的预言中,可能出现的“第八位皇者”的蛛丝马迹。
紫女轻轻摇头,目光依旧投向窗外朦胧的夜色,声音清冷悦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泥菩萨的预言向来模糊,却又从未落空。
他只说第八星起于微末,其势如海,可能与北凉方向有关联。我们探查许久,北凉那边虽有异动,徐枭、徐丰年父子皆非池中之物,但……似乎并非预言所指。
这青州毗邻北凉,靖安王亦是枭雄,却也不像。线索太少,如大海捞针。”
弄玉停下了调琴的手,温声道。
“或许,是消息有误?或者泥菩萨此次……”
她没敢说下去,质疑泥菩萨的预言,是需要极大勇气的。
紫女微微叹息。
“泥菩萨不会错。只是时机未到,或者……那人隐藏得太深。我们只能继续等,继续找。”
她语气坚定,显然对此深信不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随即,之前那位接待陈烬川的紫衣侍女恭敬地走了进来,手中捧着那张写有《水调歌头》的宣纸。
“紫女姑娘,弄玉姑娘,天女蕊姑娘。”
侍女行礼。
“今日门口的‘文试’,只有一位客人凭诗作免票入内,并得了‘兰生酒’。”
“哦?只有一人?”
紫女微微诧异。
她设此门槛,本是想筛选掉一些纯粹的纨绔,吸引些真正有才学或有趣的人,没想到效果这么好,竟然只放进来一个?是今日题目太难,还是来的都是草包?
“是。”
侍女将手中的宣纸双手呈上,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只因这位公子所作之词……太过厉害,其余人自惭形秽,无人敢再尝试。”
“哦?”
这下连弄玉和天女蕊也来了兴趣。弄玉是音律大家,对诗词也颇有鉴赏力。天女蕊虽性子跳脱,但也知道能让紫兰轩的侍女如此评价,定是非同凡响。
紫女接过宣纸,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