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凌霄被敲门声吵醒。
“凌霄，你醒了吗？”是黄泉的声音。
凌霄爬起来，揉了揉眼睛：“醒了，进来吧。”
纸门拉开，黄泉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是标准的日式早餐——米饭、味噌汤、烤鱼、腌菜，还有一壶茶。
“父亲让我送来的。”黄泉把托盘放在矮桌上，“他说你昨晚肯定没休息好，让你多吃点补充体力。”
凌霄看着那丰盛的早餐，心里有点感动。虽然他知道奈落这么做是为了让他尽快解决杀生石的问题，但这份心意还是真实的。
“谢谢。”他拿起筷子，“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黄泉在他对面坐下，“父亲说，今天开始我要全程配合你。你研究那些古籍，有什么进展吗？”
凌霄咬了一口烤鱼，味道很不错。
“进展很大。”他咽下食物，喝了口茶，“你们谏山家的功法，我已经优化完了。新版本修炼效率能提升一倍以上，而且不会有怨念积累的副作用。”
黄泉的眼睛睁大了：“一倍以上？”
“保守估计。”凌霄说，“如果天赋好，可能提升更多。对了，我还需要一些材料，要制作一种辅助修炼的药剂。你能帮我弄到吗？”
他说出了系统提供的几种灵草名称——都是这个世界常见的药材，退魔师家族应该都有储备。
黄泉听完后点点头：“这些谏山家都有库存，我这就去拿。”
她起身离开，不到十分钟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布包，里面是几种晒干的草药，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化学试剂——这是凌霄特意要求的，用来模拟帝国科技中的某些基础成分。
“这些够吗？”黄泉问。
“够了。”凌霄接过布包，“给我一个小时，我制作药剂。这段时间你可以先去休息，或者……如果你想看的话，可以留下来观摩。”
黄泉毫不犹豫地说：“我留下。”
凌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他开始按照系统提供的配方和步骤处理材料。草药需要研磨成粉，某些需要提取汁液，化学试剂要按比例混合……整个过程看起来像在做化学实验，而不是制作什么灵力药剂。
黄泉在旁边安静地看着，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她见过家族长辈制作符咒、配置退魔药，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操作方式——用天平称重，用量筒测量，甚至还有加热和冷却的步骤。这更像是现代医学实验室里的场景，而不是退魔师的工坊。
“你以前学过制药？”她忍不住问。
“算是吧。”凌霄含糊地回答，“在我的家乡，这是一种很常见的技能。”
他当然不会说这是系统教的。不过说起来，前世当社畜的时候，他确实在实验室打过杂——虽然只是帮研究员整理数据、清洗器材，但也算接触过一些基础知识。
一个小时后，药剂制作完成了。
那是三管淡蓝色的液体，装在玻璃试管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液体表面隐约有微光流转，看起来就不像凡品。
【初级灵力药剂制作完成。品质：优良。效果预估：加速灵力吸收速度300%，持续时间6小时。副作用：轻微疲劳感（休息后可恢复）。】
凌霄拿起一管药剂，对着光线看了看。
“成了。”他说，“这一管下去，我今天应该能突破到2单位灵力。”
黄泉看着那管药剂，眼神复杂：“你就这么确定？万一……”
“没有万一。”凌霄打断她，“我做的药，我心里有数。”
他拔掉试管的塞子，一仰头，把淡蓝色的液体全部灌了下去。
药剂入口清凉，带着一丝微甜。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然后迅速化作一股温热的能量流，涌向四肢百骸。凌霄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运转速度骤然加快，周围的灵子像是受到某种吸引，疯狂地朝他汇聚过来。
“我要开始修炼了。”他盘腿坐下，“黄泉，麻烦你帮我守着，别让人打扰。”
黄泉郑重地点头：“好。”
凌霄闭上眼睛，进入修炼状态。
这一次，和之前完全不同。
优化后的谏山流功法在系统指导下运转，每一个周天循环都顺畅无比，效率高得吓人。药剂的效果更是立竿见影，灵力吸收速度暴涨，丹田处的能量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