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咋地呀?”大家纷纷起哄。
“哼!”孙姐轻哼一声,“我就不信你们心里没点别的念头?换位思考下嘛!”
“哎哟,我可没有!我家老王就挺好!”
“对对对,我家老周对我也没话说!”
几位已婚大姐笑着表态,语气里或多或少带着玩笑,还有对青春岁月的追忆。
办公室再次被欢快的氛围和阵阵笑声填满。
这笑声穿透力极强,让几个刚好从户籍办公室门口经过的年轻民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互递眼神,意思再明显不过:“这些大姐们,又在瞎闹腾啥呢……?”
与此同时,张耀祖驾驶解放卡车一路疾驰,抵达西直门附近一处军事要地。
高高的围墙、缠绕的铁丝网、持枪肃立的哨兵,处处彰显着这里的严密防备。
卡车还差几十米到大门哨卡,就被哨兵拦了下来。
张耀祖跳下车,整了整衣服,上前对着持枪哨兵立正站好,敬了个标准军礼。
“同志!我是XX师张师长家属张耀祖,奉命前来还车,另有物品需当面交给张师长!”他大声汇报,同时递上证件和何金龙让他带回的相关文件。
哨兵仔细查验证件与文件,又警惕地望了望卡车后斗里被篷布盖得严严实实的货物,随即示意他稍候,转身走进岗亭打电话请示。
片刻后,哨兵走出岗亭:“张耀祖同志,请将车辆停到指定位置,再到岗亭这边来,师首长要跟你通电话。”
“是!”张耀祖应声,按哨兵指示停好车,小跑至岗亭旁。
岗亭内,另一名哨兵将一部野战电话的听筒递给他。
张耀祖深吸一口气,接过听筒贴到耳边,电话里立刻传来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威严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是中年男性的嗓音:
“喂?耀祖?你这小子搞什么名堂?车用完了?何金龙那小子怎么样?没出意外、没少胳膊少腿吧?”
这正是他的父亲,张师长的声音。
张耀祖听到父亲的声音,下意识挺直腰杆,连忙答道:“爸!车辆完好无损,我已经送回来了!何……何所长没事,一切都好,已经回派出所了。”
“嗯,那东西呢?他让你带啥回来了?”显然,张师长对何金龙的老规矩了如指掌。
“都带回来了!全在车上呢!”张耀祖连忙说,“有一头三百多斤的大野猪,还有一头半大的小猪崽!何所长说……是特意给您准备的。”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似在消化这个消息,紧接着,语气带上一丝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