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撕拉!”
一条昏暗、潮湿的小胡同深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撕裂。
无数道惨白的闪电应运而生,噼里啪啦地炸响,疯狂鞭挞着虚空中一个不断扭曲的黑色小洞。
那架势,活像是这小洞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天条,带着一股“不劈死你我跟你姓”的决绝狠戾。
若有旁观者在场,定会惊掉下巴——这些闪电并非从天而降,而是凭空诞生,如同愤怒的蜂群,只聚焦在那不足一平方米的诡异黑洞周围肆虐、咆哮,将狭窄的巷道映照得明灭不定。
然而,任凭电蛇狂舞、雷光爆裂,那小小的黑洞却岿然不动,如同最深沉的夜幕,吞噬着一切攻击,毫发无伤。
可惜,这超乎常理的一幕并无观众。
昏暗的胡同里,只有能量湮灭的嗤响与砖石被零星逸散能量灼焦的糊味。
数分钟后,那诡异的闪电似乎耗尽了力气,或者说,意识到自己的无能狂怒。
它不甘地闪烁了几下,发出几声如同叹息般的低沉嗡鸣,最终偃旗息鼓,缓慢地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呵~Tui!”
就在一切即将恢复平静的刹那,那黑色的小洞像是活物般猛地一收缩,嫌弃似的吐出一个光溜溜、白花花的东西。
然后紧随其后,“啵”的一声轻响,消失不见。
虚空中只留下一小片水波般的涟漪荡漾开来,旋即,一切重归死寂。
若不是那个被“吐”出来的东西还实实在在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恐怕真会让人以为刚才那电闪雷鸣的一幕只是高度近视加散光产生的幻觉。
时间,在这无人问津的角落悄然流逝。
天空刚蒙蒙亮起,晨曦艰难地挤进胡同的高墙之间。
“卧槽!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我辣么大一个屋顶呢?怎么只剩下光秃秃的墙了?谁特么把我屋顶偷了!我诅咒你生儿子没PY!我*****,你*****,他*****,造孽啊!!”
“哇!!!”
张凡懵逼了。
“等等,我房间怎么会有婴儿?!”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泛着鱼肚白的天空和几缕悠闲的云丝,鼻尖萦绕着清晨特有的湿润气息和不知哪来的淡淡花香....环境似乎不错?
“.....”
“还有没有公德心啊!谁家的孩子乱放!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谁家的孩子!赶紧抱走!”
他下意识地想翻身坐起看个究竟。
哎,我转,我转,我转转转……
转不动!
身体像是被灌了铅,又像是被裹在厚厚的棉被里,根本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