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提升过快,若不能及时夯实、稳固,反而可能留下隐患,成为未来突破更高境界时的桎梏。
“戒骄戒躁,方是正理。”
姬无忧在心中默默告诫自己。
他打算,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不急于去提升武道境界,也不急着去学习那些精妙绝伦的拳脚招式、兵器技法。
他要做的,是花上足够的时间,反复锤炼、精纯、壮大丹田内那新生的太阴真气,细细体悟先天之境的奥妙,让暴涨的境界彻底稳固下来。
让真气运转如臂使指,圆融无碍。唯有将基础打得如同磐石般坚实,未来才能承载起更高、更远的武道攀登。
正当他在心中细细盘算着未来几个月的修炼步骤时,耳边忽然传来了邀月那独特的、带着一丝慵懒与磁性的动人嗓音,穿透了薄薄的花丛与水汽。
“无忧,去取些葡萄酿来。记得,需以阴寒内力冰镇片刻,入口方得清冽甘醇。”
姬无忧闻言,小脸顿时一垮,心中涌起一股无奈的叹息。来了,果然来了。
他就知道,这两位师傅,尤其是大师傅,绝不会让他舒舒服服泡完澡的。使唤他这“小童工”简直是理直气壮、毫无心理负担。
可他能怎么办呢?这两位,一位是威严深重、说一不二的移花宫大宫主,一位是看似温柔实则古灵精怪、宠他但也最爱“折腾”他的二宫主。
他这个六岁的小身板,外加“弟子”的身份,除了乖乖听话,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是,大师傅。”
姬无忧认命地应了一声,从泉水中站起身来,擦干身体,迅速穿好一旁早已备好的干净白色锦衣。
他一边动作,一边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自己这身体虽然是六岁,可心理年龄加起来,怎么也比两位师傅小不了多少吧?这伺候人的活儿……
唉,算了算了,谁让自己现在是人家徒弟,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还学了人家的镇派神功呢?就当是……尊师重道吧。
他穿戴整齐,熟门熟路地去往不远处的冰窖,取来一小坛窖藏的上好葡萄酿,又去厨房取了几样精致清爽、适合佐酒的小菜,放在一个托盘里,然后深吸一口气,端着托盘,走向那被花丛隔开的、雾气蒸腾的主池区域。
踏入那片区域,氤氲水汽混合着两位绝色女子沐浴后特有的淡淡幽香,扑面而来。目光所及,便是那令人血脉贲张又不敢亵渎的绝美景象。
邀月与怜星依旧泡在池中,水波微漾,轻纱贴体,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在雾气与水光映衬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力。
姬无忧只觉得鼻子有点发热,赶紧眼观鼻,鼻观心,强自镇定。
他毕竟是个成年人灵魂,要说完全没点想法那是自欺欺人。可问题是……他现在这具身体才六岁啊!硬件条件根本不支持任何非分之想!
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甚至因为年龄太小连“想吃”的念头都会被身体本能压制的憋屈感,着实让他痛并快乐着。
这简直就是一场香艳的“折磨”。
他低着头,目不斜视地将托盘放在池边一块干燥平整的青玉台上,然后运转体内那精纯的太阴真气,手掌轻轻覆盖在酒坛上。
丝丝缕缕的寒气透掌而出,迅速将坛中美酒冰镇到恰到好处的温度。做完这一切,他恭声道。
“大师傅,二师傅,酒菜已备好,冰镇妥当了。”
“嗯,放着吧。”
邀月淡淡应了一声,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使唤他是天经地义。
怜星倒是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打趣道。
“小无忧真乖,手脚越来越麻利了。要不要下来和二师傅一起泡会儿?水温正好呢!”
姬无忧头皮一麻,连忙摆手后退。
“不不不,徒儿洗好了,徒儿告退!”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身后隐约传来怜星银铃般的轻笑和邀月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时光荏苒,自那日温泉“折磨”之后,转眼便过去了三个月。
绣玉谷莲花池畔,景色依旧清幽。时值午后,阳光温煦,但池边却弥漫着一股清冷的寒意。
六岁的姬无忧,依旧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色锦衣,正盘膝坐在他惯常修炼的汉白玉石台上。在他头顶上方约三尺处的虚空之中,竟悬浮着一轮直径约一尺、皎洁如玉盘般的明月虚影!
这虚影比三个月前凝实了太多,纹理清晰,光华流转,宛如真正的微缩月亮。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