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三哥,他们说的是那个卖‘太平要术’符水、最后把自己吃丹药吃死的张角吗?”
孙昊点点头,语气充满了讽刺。
“没错,就是那个神棍。什么太平要术,就是些粗浅的催眠术加上乱七八糟的草药杂烩,骗骗无知乡民罢了。说他厉害的,无非三种人。
一,他自己请的托儿,演戏给外人看;二,对手武力值太低,连他那些杂耍把戏都看不破,自然打不过;三,中了他们提前布下的幻术或者迷药,产生幻觉。
至于那些传说中被他‘神功’打死的高手?要么是编故事,要么就是那些高手自己练功出了岔子或者得了急病死了,门下弟子为了保住师门面子,就把锅甩到张角头上。你们两个……”
他指着张飞和关羽,摇了摇头。
“看起来人高马大,没想到脑子这么简单,这种鬼话也信?傻不傻?”
“你胡说八道!”
张飞气得哇哇大叫。
关羽也是脸色铁青,但一时却找不到有力的话来反驳孙昊这套“歪理邪说”。
孙昊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肚子叫得更响了。
他一把拎起旁边还在偷笑的小乔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轻轻提了提,催促道。
“走了!带路!食堂!我要饿死了!再磨蹭我先把你烤了垫肚子!”
小乔被他拎得脚尖离地,挥舞着手臂抗议。
“喂!孙兵法!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孙昊松手,小乔落地,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转身带路。孙尚香拉着偷笑的貂蝉赶紧跟上。
孙昊最后瞥了一眼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刘关张三人,丢下一句。
“脑子是个好东西,建议你们多用用。别整天想着辟谷,小心饿出幻觉。”
然后头也不回地追着小乔她们走了。
留下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刘备才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两位义弟的脸色,试探着说。
“二弟,三弟……那个孙兵法的话,虽然难听,但……似乎也不无道理。张角大师的传说,确实有很多难以证实的地方。咱们……还要继续练那个‘辟谷呼吸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