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声停了。
我没有睁眼，呼吸依旧平稳，手指却慢慢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刚才那几滴水的节奏不对，像是被人故意打乱。我不能在这里久留。
聚灵丹的效果还在体内流转，灵气比之前顺畅许多。我试着运转了一圈吐纳诀，经脉虽有滞涩，但已能完成完整循环。炼气初期巅峰，勉强够用。
我缓缓睁开眼，山洞里光线昏暗，只有远处积水泛着微光。石台中心那点温热早已散尽，岩壁上的刻痕依旧模糊不清。我不再看它，扶着墙站起来，腿有些发麻，但还能走。
右肩的布条已经发硬，沾满了干涸的血块。我从怀里掏出一块新布，把旧的撕下来扔在地上。伤口结了痂，边缘微微红肿，走路时会传来一阵阵钝痛。现在顾不上这些。
我把碎石片塞进袖口，又检查了一遍腰间的系统界面。没有新任务，也没有提示。我低声在心里问：“扫描周围生命体征。”
片刻后，脑中响起回应：“检测到一名炼气中期妖族生灵，距离八十丈，潜伏于东侧枯树后，意图不明。”
我动作一顿。
是他。那个带头追我的小妖。
他没走，还在这等我出来。
我屏住呼吸，靠在岩壁边，一点点挪向洞口。外面雾气散得差不多了，晨光透过林隙洒在地面，草叶上还挂着露水。风很轻，但我能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极淡的腥味——那是妖族特有的气息。
我贴着石壁往外走，脚步放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落叶上，避免发出脆响。走出五步后，我停下，假装整理衣角，实则将灵气悄悄沉入双脚。风行诀还在，只要需要，我能立刻提速。
又走了十步，视野开阔起来。山谷出口就在前方，一片荒野延伸出去，杂草丛生，远处是低矮的山丘。只要穿过这片空地，就能进入密林深处。
就在我抬起脚的瞬间，左侧树林猛地一晃。
一道黑影从枯树后窜出，速度快得几乎带起残影。爪子直奔我的喉咙，带着一股腥风。
我反应不及，只能本能地往右一闪。右肩撞上了旁边的岩石，剧痛炸开，伤口裂开，血渗了出来。但我躲开了致命一击。
小妖落地转身，脸上露出狞笑：“终于等到你出来了。”
他比我上次见时更壮，毛发油亮，眼神凶狠。显然这几天也没闲着，修为提升了。
我没说话，迅速拉开距离，右手按在丹田处，调动灵气。刚才那一闪用了风行诀，但速度不如从前流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你以为躲进山谷就安全了？”他一步步逼近，“我们早就查过，这地方没人进出。你跑不掉的。”
我盯着他的动作，发现他每次前移都会略微低头，左肩微倾——那是攻击前的准备姿势。
就在他再次扑来的刹那，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
“宿主首次遭遇单体高阶敌人伏击，触发系统升级！”
金光一闪，新的功能开启。
【临战推演】与【功法即时授予】。
紧接着，题目浮现：“洪荒初期，哪位大神以三昧真火炼化混沌？”
我几乎脱口而出：“燧人氏！”
“回答正确！奖励【烈焰掌·初阶】！”
一股炽热的气流瞬间冲入双臂，经脉像被点燃，却又异常通畅。手掌发热，指尖微微发红。
小妖已经冲到面前，利爪挥下。
我抬手格挡，左手迎上他的右腕，同时右掌猛推而出。
“砰！”
一团赤红火焰从小妖胸口炸开，他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掀飞出去，滚在地上连退数尺。胸前毛发焦黑，皮肉翻卷，冒着青烟。
他挣扎着爬起来，眼中满是惊骇：“你……你怎么会使火系神通？！”
我没回答，站在原地调整呼吸。刚才那一掌耗了不少灵气，手臂还有些发麻。但我知道，这一击伤不了他根本。
果然，他怒吼一声，再次扑来，速度比刚才更快。
我往后退，引着他往空地中央走。那里没有遮挡，适合施展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