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迈腿的动作，整个人却已经向前挪了三尺，稳稳落地。
敖清猛地转头，“你刚才……怎么过去的？”
“试了个技巧。”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刚才答题的时候悟的。这地方的空间能折叠，只要掌握节奏，可以短距离挪移。”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你能教我吗？”
“我现在也不太熟，只能做到三步之内。”我活动了下手腕，“而且用多了会伤经脉，这地方压制外来力量。”
她点头，“先留着保命。”
我们继续前进。随着深入，那种折叠感越来越明显。我能察觉到前方十几步外有一处空间断层，像是布匹撕裂的口子，踩上去就会掉进别的地方。绕开后，通道变得更窄，两侧岩壁几乎贴在一起，头顶不时有碎石掉落。
忽然，前方幽光一闪，随即彻底熄灭。
整个通道陷入黑暗。
敖清立刻举起令牌，蓝光重新亮起。可就在光照恢复的瞬间，她瞳孔一缩。
“有东西在动。”
我顺着她目光看去。前方十步远的岩壁上，一道裂缝正在缓缓张开，像是被什么从里面推开。接着，一个透明的身影钻了出来。
形似蜥蜴，全身如水晶般剔透，没有脸，只有光滑的头部。它四肢着地，动作极快，落地时没有声音，连空气都没激起一丝波动。
第二个、第三个……接连五道黑影从不同裂缝中出现，围成半圆，朝我们逼近。
我立刻把传讯玉符塞进敖清手里，“启动应急联络！”
她捏紧玉符，后退半步靠向岩壁。
我抽出五行避煞旗，横在身前，结印催动。旗面展开，形成一层淡光屏障。刚布好防线，最前面那只生物猛然弹射而来，速度快得看不清轨迹。
我集中精神，回忆刚才领悟的空间折叠感，脚下一蹬，身体瞬间前移两步，躲开扑击。那生物撞在光罩上，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音，随即反弹落地，毫无停顿地转身再次扑来。
第二次攻击到来时，我故技重施，试图挪移闪避。
可这一次，经脉猛地一痛，像是有根针扎进了手臂。挪移只完成了一半，身体卡在中途，硬生生被拉了回来。那只生物的爪子擦过肩头，布料撕裂，皮肤火辣辣地疼。
“不能连续用！”我咬牙后撤，“这地方不允许。”
敖清挥手打出一道水刃，逼退一只靠近的生物。她盯着它们，“它们不怕法器，也不怕灵力屏障。”
“怕的是规则。”我喘了口气，“这些家伙本身就是靠扭曲空间存在的，普通攻击打不中。”
第三只生物从侧面突袭，直扑敖清。她来不及反应，我强行提起灵气，横向跨出一步，挡在她身前，同时挥动避煞旗格挡。
撞击传来，虎口发麻。
第四只从头顶扑下。
我抬头，看到它透明的身体里有一丝极细的黑色纹路，贯穿全身。那一瞬间，我意识到——
它们不是活物。
是禁地自身裂解出的空间残片，被某种力量激活成了攻击形态。
第五只扑来的刹那，我抓起地上一块碎石，用尽力气扔向右侧岩壁。
石头撞上去的瞬间，我发动空间折叠，将那一小片区域的力量引向自身。
碎石消失，出现在左侧三尺外，精准砸中第二只生物的后背。
那东西晃了晃，动作迟滞了一瞬。
有用！
我刚要开口告诉敖清这个弱点，最前面那只突然张开嘴，颈部膨胀，喷出一团漆黑雾气。
雾气扩散极快，碰到光罩立刻腐蚀出一个缺口。
敖清抬手凝聚水幕阻挡，可雾气穿透水流，继续蔓延。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一窒。
那只首领般的生物缓缓抬起前肢，指向我们，其余四只同时伏低身体，准备发起最后冲锋。
我的手指紧紧扣住避煞旗的柄，掌心渗出血迹，顺着旗杆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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