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后立即撤离。
我们沿着来路折返，直到彻底离开青冥谷范围，才停下来歇息。弟子甲靠在树干上，长长呼出一口气：“你……不止会答题。”
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他知道我想说什么，又补了一句：“我还以为你只是嘴上厉害，原来真有本事。”
傍晚时分，我们回到阐教山门。
执事正在偏殿核对事务，见到我们归来，略显意外：“这么快？”
我取出玉盒，打开给他查验。三株玄阳草完好无损，药香浓郁。
他仔细检查一番，点头道：“品相上等，时限未超。你们做得不错。”
旁边几位值守弟子听见动静，纷纷投来目光。有人低声议论：“叶尘？就是前几天破了扰灵阵那个？”
“听说他刚入门几个月，怎么什么任务都敢接？”
“可不是，你看甲也是老资格了，这次都听他的。”
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楚。没有张扬，也没有刻意回避。我知道，有些事不需要争，做出来就够了。
执事合上玉盒，递还给我：“先回去休息吧。此次任务记录在案，后续会有相应贡献点发放。”
我行礼告退。
走出偏殿时，夕阳正斜照在讲经台的飞檐上，金光洒落一地。弟子甲走在我身边，忽然开口：“下次若有任务，还能一起？”
我看了他一眼：“只要你愿意。”
他笑了，拍了下我的肩膀，转身离去。
我独自回到静室，将玉盒收好，盘坐调息。今日奔波耗力不小，但精神尚可。体内灵气运行依旧平稳，炼气四层的根基已稳，甚至隐隐有向第五层推进的趋势。
我闭上眼，回想起这一路的经历。
从前我以为，答题只是为了换取功法、提升修为。但现在我明白了，那些知识本身就有力量。它让我看清常人看不见的规律，避开不必要的风险，用最小的代价达成目标。
这才是真正的修行。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睁开眼，听见有人在走廊上低声交谈。
“……就是他，一个人接了青冥谷的活，还带回来了。”
“听说甲一开始不信他，结果全程听他安排。”
“这才几天啊，上次是破阵，这次是采药，下回是不是要带队巡山了？”
声音渐远。
我没有起身，也没有回应。只是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
水有些涩，但很清醒。
这时，窗外竹影微微晃动，一片叶子飘落在门槛前。
我盯着那片叶子看了片刻，忽然听见远处钟声响起。
一声，两声。
是召集令。
但不是召我。
我放下茶杯，走到柜前，取出那本记录心得的册子。翻开新的一页，提笔写道：
“今日采玄阳草，借题中所学避险成事。方知知识非止于纸面，亦可化为路径、变为手段。修行之路，不在一味苦修，而在善用所知。”
写到这里，我停下笔，听见外面有弟子匆匆走过，语气急切。
“快去讲经台！元始天尊座下亲传要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