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刺耳。
而事实也是，如佘涯脑补的那样，他知道那是这红月楼的老妈妈。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之前并没有看到过。
尽管是冬天，她却如那些姑娘般，抹了粉的肩裸露，只是怎么看怎么怪。
虽然怪，但却给佘涯一种危险的感觉。
或许，这老妈妈才是这些人中最厉害的存在。
佘涯哈哈一笑：“再多逗留，可就要命了。”
老妈妈笑得花枝乱颤，道：“爷可真会说笑，我看爷虽然瘦，但浑身是肌肉，定不是一般人，那些小姑娘家家的，哪来要的了爷的命？”
佘涯顺势在老妈妈的干瘪的屁股上捏了一下，“我可不怕小姑娘，我怕的是老妈妈你啊。”
一旁的几位驻卫难掩脸上的震惊，皆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
一个个都在心想，“这小子是真饿了，还是逢场作戏？不管是哪一个，都绝对是在找死，这老娘们可不是一般人啊。”
算了，不说了，那是一段悲伤的历史，无人幸免。
老妈妈腰肢扭晃，双手伏在佘涯的小臂上，举手投足间，便挤出一段沟壑直逼众人的眼球。
她道：“爷太会说笑了，难不成老妈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佘涯回应道：“那可真说不准。”
“爷太高估老妈妈我，我胃口小，可吞不下爷这么大的个。”
佘涯微笑回应：“老妈妈你胃口小，但嘴不小啊。”
老妈妈笑得那叫一个厉害，“爷，真有意思，老妈妈想留下爷了伺候了，怎么办？”
佘涯一副深情地样儿，“等我办完事回来，如何？”
老妈妈道：“当真？”
“自然当真。”
老妈妈身后的三个驻卫，简直是震惊，内心道：还是太年轻，不知险恶啊！
一时之间，他们心生同情，却也更加期待着佘涯回来之时，那将是一段好戏。
“爷，那我等你。”
“那我去去就回。”佘涯大笑一声，狠狠地拍了一下老妈妈的屁股。
离开前，他的眼神瞥向一楼某处。
那一处。
一人端坐，身子呈现奇怪的姿势，一双妖异的眼睛猛然睁开。
就这样，佘涯朝着红月楼的入口处走去。
“红姐，这小人恐怕......”见到老妈妈给佘涯让道，一驻卫上前拱手低声道。
老妈妈没有回答，那几人也不敢阻拦。
就在这时，一声音大喊，“拦住他，两小骚……娘子被他打晕了。”
是二楼传来的，正是那位上楼进房间查看的那位驻卫所喊。
喊话的同时，他从二楼一跃而下，越过红姐以及三位驻卫，直面佘涯。
而在他的喊话下，门口两位较为厉害的人也是朝着佘涯望来，眼神不善。
就在一瞬间，他注意到拦在自己前面的三位驻卫的眼神变化，似乎是一种询问。
见状，佘涯回头，却见那位老妈妈已是不见身影，同时之前站在老妈妈身边的三位驻卫也是围了上来。
“还想着能够省点力气呢！”佘涯低语道。
“既然免不掉，那就.....干你娘！”
佘涯一声暴喝，握拳就朝着一驻卫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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