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楼,与红月楼一样,同为大刀堂三组李大强所罩,位于李家庄与丁家庄的交汇处,双登大街。
双登大街与正午大街位于李家庄一南一北,两者之间距离不远,在佘涯和佘亮的脚力之下,不到半个时辰就站在了此街上。
佘涯看了看天色,推断此刻应该是位于寅时,也就是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
这条街上的情况与正午大街几乎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客流,仅有三两家店铺半掩着门。
想来应该是有些帮派或组织背景,如红月楼,天香楼般,被罩着。
毕竟,在这样一个动荡的王朝,霸者横行,民不裹腹,没有点背景就开店,早就被抢光了,连人尚且不安全,更别说吃的用的了。
那些吃的用的可绝对是稀缺货。
生逢乱世,苦最先苦的是平民。
不管世界如何发展,规则如何制定,永远都是这样。
红月楼虽与天香楼齐名,且同为大刀堂旗下,但明显这天香楼比红月楼的规模更大,连门前的灯盏也比红月楼的亮上不少。
也难怪那大刀堂三组组长李大强多数时间都是流连于此楼了。
这种人就是比普通人会享受。
这一次,佘涯并不打算如进入红月楼那样,既然确定了李大强就在这里,在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下,当然是直捣黄龙,直擒贼首。
只要抓住李大强,不怕他不放了小倩。
至于佘亮,佘涯依旧让他在旁躲着,以免生出什么想不到意外,导致人被偷偷转移。
当然,佘涯会尽量减少这种情况的发生。
方式,当然是拳头说话。
佘涯不理会天香楼门前的两个驻卫,踏入楼内。
至于佘涯依旧是那身带血的破烂衣服,两驻卫也只斜看一眼,并未阻拦。
刚踏入楼内,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道:“这位爷眼生的很呐,不知道可由心仪的姑娘?”
此人乃是天香楼的老鸨,人称香姨。
确实人如其名,她的身上是有种香味,只不过是胭脂俗粉的刺鼻味道。
佘涯并未答话,反而高声呼道:“李大强,我是前来取你狗命的,还不把龟头伸出来,爷爷我让你死的痛快点。”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李大强,他们再熟悉不过,只是他们不可敢喊出这个名字。
但也只是片刻,他们就恢复如常,依旧打情骂,杯盏交鸣。
似乎这种情况很常见,已经激不起他们太多兴趣,甚至是恐慌。
佘涯一扫厅内的八九个驻卫,无一而动,只是冷眼看着。
仅有三个服饰稍显华贵的年轻人围拢上来,他们皮肤生亮,该是哪个与大刀堂勾结的富贵人家公子哥。
几人中,一个子稍高,面部狭长的年轻人道:“又来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敢直呼疤爷大名。”
另一人道:“磊少,你说他能撑多久?要不要赌一下?”
“你俩输给我多少良家妇女了,还有存货吗?”
三人中,最矮的那个道:“靠,谁怕谁,这一次,我就赌你刚抢来的小媳妇,若是你输了,就把她给我,怎么样?敢吗?”
被称为磊少的年轻人道:“好,风少,要是你输了呢?”
矮矮的风少道:“要是我输了,我就把我刚纳的小妾给你。”
磊少哈哈一笑道:“好,君无戏言,田少,你作为见证。”
佘涯听到几人对话,心中气氛,草尼玛,还君无戏言,不把没收你们的作案工具,我佘涯两个字倒着写。
三个人渣正作着赌约,从佘涯身后传来冰冷之声。
“臭小子,看来你不是来寻快乐的,而是来寻死的!”
说话的,正是守门的两位中年大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