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贞退去以后。
红姐轻摇头道:“爷,跟奴家来吧!”
佘涯看着红姐摇头,跟在其后,面带微笑道:“红姐,我有了兄弟,看起来你并没有不我高兴?”
红姐看了看,叹了一口气,接着道:“爷可真坏,你这是存心要把那家伙往火坑里带啊?”
“不过,那家伙也是够笨的,奴家使眼色这么明显,他都不理解,殊不知有他后悔的时候。”
闻言,佘涯依旧是满脸笑容,“红姐,这是什么话,这可是那家伙上赶着趟的,我也很被动啊。再说了,他背后可是棍派,我惹不起,还不是任由做主了。”
说着,他话音一转,接着道:“不过,听红姐的意思,似乎我将要大难临头了。”
红姐娇笑一声,翻了个白眼,道:“做了那样的事情,还不算大难临头吗?奴家不解,爷不赶紧逃命,还来我红月楼干甚?就不怕我向大刀堂通风报信?”
“我这红月楼怎么说也是依附大刀堂的。”
说这话,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古怪。
佘涯一步上前,拉近与红姐之间的距离,在红姐耳边轻吹道:“不是红姐所言,要来伺候我吗?所以,我来了啊!有句话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红姐噗嗤一笑,“爷的身子骨,老妈妈我伺候不了,还是让我多活几年吧!”
佘涯应道:“红姐太会开玩笑了,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我能看出来,红姐是个高手。”
闻言,红姐神情一滞,伸出的推门的双手都微微一顿,这当然逃不过佘涯的眼睛。
“爷可真会说笑,奴家调教姑娘还行,可不会什么武功,更不是武道高手。”
佘涯跟着红姐走进房间,“我可没有说红姐是武道高手,红姐似乎有点反应过头了。”
说完,佘涯在一凳子上坐下。
红姐却是脸色一变,不见之前的调笑声,眼神凝霜般冷淡。
只听她道:“爷,奴家有一事不明,还请告知。”
“红姐请说。”
“爷,当真不惧那关山吗?”
佘涯道:“惧又如何,不惧又如何,与我何干。”
此时,有姑娘送酒菜进来。
红姐示意下,那姑娘放下酒菜,便匆匆退了出去。
红姐拿起酒壶,往佘涯面前的酒盅中倒酒。
佘涯端起酒杯,看向红姐,笑道:“这酒应该没有问题吧!”
话未说完,便一饮而尽。
“与你何干?直到这时,爷还在拿奴家开玩笑,那李大强和王腾不是爷杀的吗?”
“我说不是,红姐信吗?”
红姐摇头。
佘涯摊了摊手。
红姐继续道:“此处十里八乡,恐怕只有爷有这个实力和胆量了。”
佘涯笑道:“红姐,这话就不对了,我是能杀,但确实不是我所杀。”
红姐微微皱眉。
铿~
一金属被放在酒桌上,发出磕碰之声。
是一件匕首。
佘涯看向红姐,道:“红姐,可识得此物?”
见此物,红姐瞳孔微缩,但她脸上却是不露痕迹,“爷,这是何意?”
佘涯道:“李大强确实是我所杀,但王腾不是。红姐应该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