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张贞回应,佘涯一笑,再道:“张贞兄?”
宾客中,一些看戏的,不嫌事大,暗中扯了扯张贞的衣袖,道:“张贞兄,叫你呢?”
张贞此刻心中:曹尼玛,老子今天要是没事,非把你婆娘女儿卖到青楼去。
但那人似乎有点背景,完全不理会张贞如同雕塑般僵硬的身子。
继续道:“张贞兄,你兄弟叫你呢,你怎么不应?”
张贞就是不肯抬头,直到程光开口。
“张贞是吗?”
张贞连忙起身,仿佛一个好好学生般,“是。”
“他是你兄弟?”
“是,不是。”张贞注意到程光眼神之中的杀意,语言有些结巴。
程光皱眉,其身旁的一位大汉呵斥道:“什么是不是的,老实说来,不然老子剁了你。”
“哪来的野狗,竟敢恐吓我的兄弟。”佘涯举起手中的酒盅,本想一饮而尽,却因此停了下来。
猛地一扔,酒盅的酒水,直接泼向那大汉。
泼之前,佘涯利用第六感预判了其躲闪的路径,结果是不偏不倚地落在那大汉的脸上。
甚至还有几滴落在了程光的脸上。
“小子,你他妈找死,我成全你。”那大汉说着,就冲上楼来。
而令众人心都提到嗓子眼的同时,一个疑惑又出现在他们脑海中。
因为,说完那句话,佘涯直接闪身,进了房间,关上房门,还弄出门闩插上的大动静。
好像他很怕的样子。
这小子不会是纸老虎吧,完全口嗨。
下方的张贞也是懵了。
原本他还有些感动,佘涯竟然无惧大刀堂的威势替自己出头,那一刻,他生出即便对方不是铁拳帮的人,即便自己跪地磕头也要求程光饶他一命的想法。
可现在,看到大汉气冲冲地上楼,他竟然被吓得躲起来了,而且还紧紧地关上了门。
这不是玩自己吗?
就在他心中骂娘之际,那大汉已经快步来到佘涯房间前。
砰!
一声震响。
那大汉一脚踹向房门。
红姐看向程光欲言又止,随后将目光看向张贞。
张贞更懵了,“红姐看着我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我挺身而出?”
整个房门都被踹掉了。
红姐一脸心疼的样子。
大汉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房间。
紧接着,房间内传来阵阵惨叫声,以及碗碟打破的声音。
闻言,程光却是不屑一笑,“太岁头上动土,不要命了,狗东西。”
接着,他一声高喊:“二楼雅间里的东西,没有听到我的话,全部滚出来,二楼被我包了。十息之内,不主动出来的,死。”
话音未落,有声音立即响起。
“包你妈啊,东西不大,声音挺大的。”
这声音不是他人,正是佘涯。
话罢,一个人从二楼飞落,将一种宾客吓得四散而开。
程光却是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