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犹豫之后，张贞终于是下定决定。
但当着众人的面，他并未立即上前表明心意。
而只是默默记下开会的时间，他打算悄悄地来。
他考虑着，愿意成为佘涯的地下人员，如此一来，若是佘涯倒下，他也能信口雌黄。
他倒是考虑周到，但佘涯真的会如他所愿吗？
恐怕很难。
再次叮嘱李威等人之后，佘涯准备离开红月楼，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不曾想却被红姐拉住去路。
看着红姐似笑非笑，佘涯道：“不是说了，打破的费用找张贞就行，他会给的。”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接着道：“哦，对了，我吃饭用的那雅间给我留着，一样的，张贞会付费用。”
红姐仿佛没有听到他话来到他的身边，不经意间，她的声音传入佘涯的耳中。
“你这小子，真把我红月楼当成你的营地了？我可不答应，你这是要强行拉我红月楼下水啊！”
佘涯轻笑，将手搭在她的肩上，道：“我们不是合作伙伴吗？”
红姐一把将其手打掉，脸上露出众人可见的惊恐，“爷，我们这是小本生意，还请饶了我们吧！给我们一条生路吧！”
佘涯喉结滚动，嘴角微扬，“生路？可以，那看你的表现了，我们到房里？”
围观的众人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不是，老大是怎么回事？口味比较独特？我有点怀疑他之前的言论了。”有人投诚的人心道。
“靠，你是不是傻——”
话未说完，一旁的人接着道：“对啊，你是不是傻，老大那么强悍的人，也只有红姐这样的人物才能撑得住。”
在投诚的人中，不少都是些青楼的常客，一旦开起玩笑，那是毫不顾忌。
这话一出，不止是佘涯，就连红姐都亚麻呆住了。
论滑，任何人或许都不是红姐的对手，很快恢复正常。
话未说完的那人对着接话之人踹了一脚，道：“你会不会说话，你看不出老大是在打趣吗？没点眼力劲。”
说完，他对着佘涯道：“老大，我叫杨子，我说的是吧！”
佘涯笑了笑，没有说话，拍了拍后者的肩膀。
那人欣喜若狂，立即退往一旁。
随着程光的尸体被李威等人抬走以后，身影消失在街头，人群逐渐散开。
那些投诚的人离开之前，还十分确定和佘涯说：“老大，晚上我一定准时到。”
佘涯点了点头，没有都说些什么，而是寻找红姐身影。
在楼中，他寻到红姐，向她表达了一个想法。
红姐闻言，心中无比震惊。
看了看红月楼的某个角落方向，然后又看了看佘涯的背影，以及他的腰间。
用布包裹着的匕首。
佘涯离开红月楼后，又是一道身影从红姐身前经过。
红姐一把拉住了他。
正是张贞。
红姐的声音响起。
“张公子，先前你可说过，他的所有费用，包括打破的桌凳门窗等全部记载您的头上。这您可不能忘！”
...
傍晚时分。
周村。
周兴的大本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