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戌时。
红月楼。
不少人聚集,数量远远超过预估人数。
按照佘涯的预想,来参会的,或者说真正有意愿‘共谋大事’的人也就十几个,可现在近乎十倍,还不止。
红姐看着堂中的人头数,目光瞥向二楼雅间,随即又收了回来。
那是佘涯的房间。
自知道提高武道境界,能够增强神基活性,完成系统进化,他当然是加紧修炼了。
即便不得其法,摸索一番也是有益的。
虽然外面一片闹哄哄的,但他却心如止水,不慌不忙,心神稳固在丹田处。
其实,进入红月楼是有条件的。
就比如当初,佘涯第一次进红月楼,就被暗中探明其是否携带钱财,虽然被佘涯糊弄了过去。
但在佘涯之后,那种暗中探明直接变成了明面上的核查。
除非,你是什么大家中人,有消费记录,否则进去免谈。
然而,今天却不一样。
没有了核查验明这个步骤,想来便来了。
这可不是红姐发善心,而是与佘涯谈过之后,才这么做的。
至于一些简单的酒菜,也同样不是免费的,也是需要佘涯付钱的。
只是这些钱全被记在了张贞的头上。
红姐说:“小子,你也太狠了吧,逮住一个狠狠地薅啊!”
佘涯回应:“暂时的,你知道三个公子哥吗?什么田少,磊少,风少的,这些对他们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红姐嘴角含笑:“你想把主意达到他们头上?他们三个虽然窝囊了点,就爱仗势欺人,但他们的父辈可不简单。”
佘涯:“再厉害,能有大刀堂厉害,解决了大刀堂,他们还不上门送钱?”
“再说了,也都是些民脂民膏,我拿点用,也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
回转神来,红姐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微扬,看着眼前闹哄哄的一片,座无虚席。
“红姐,我们真的打算要和佘涯为伍吗?这样的话,可就是站在了大刀堂的对立面。”
这时,一位大汉凑过来低声道。
红姐道:“谁和他为伍了,碰坏一个碗碟,都要给我赔钱。”
大汉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悻悻的走开了。
目光再度回到厅堂中的那些人身上,他们多数瘦骨嶙峋,衣衫褴褛,一看便知道没啥钱。
从样貌上来看,这些人的年龄普遍集中在20~40岁之间,更小的,或更大的也有,但较少。
一位姑娘来到红姐身旁,“红姐,这是不是太夸张了,还有不到十岁的孩子也来了。”
红姐也很是不解,他不知道佘涯是怎么往外宣传的,光着屁股的十岁孩子都跑来了。
真当这里是救济站了?
“十岁的孩子懂啥,让他玩水去。”红姐道。
姑娘脸上苦笑,解释道:“红姐,今时不同往日了,他懂地可太多了。”
红姐瞪大了眼睛,狠狠地道:“没钱的,还不老实的,直接找人处理,管他是小子,还是老小子。”
接着,红姐又感叹道:“哎呀,要是每天生意都能这么好,该多好。”
那姑娘一听,顿时色变,“红姐,你是真不把我们当人啊!牛马都不能这么玩吧!”
红姐应道:“牛马?对于牛马的主人来说,活着都算是给的恩赐,我可比牛马主人好太多了吧。还挑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