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李伟提及孤狼王朝,佘涯和王强精神一振,眉头微皱。虽然两人对吴京所言并未抱较大怀疑,但若有铁拳帮得以证实,自然是较好的。
李伟看向两人,缓缓道:“月前,孤狼王朝的朝主暴毙,朝王呎杰杰趁机发动政变,本应继任朝主之位的努尔果被囚禁,呎杰杰一直以来,都主张入侵大圣,如今他掌朝中大权,不久后便会出兵南疆等地。”
李伟之言与吴京所说出入不大,可见南疆确实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佘王两人互视一样,心中有了判断。
王强神色凝重,故作惊道:“李组长所言当真?”
李伟应道:“千真万确。”
佘涯不解道:“李组长,据我所知,铁拳帮能够迅速起势,狼军可是在背后出了不少力,如此情况,不是对贵帮更加有利吗?怎会是贵帮的为难时刻呢,李组长倒是把我二人弄糊涂了。”
李伟摇头道:“一直以来,都有传闻,说我铁拳帮依附狼军,为狼军做事,还说我等依附的是以朝主为首的温和派。所谓的温和派,便是不主张对大圣动武。还说对头巨鲲帮依附以呎杰杰为首的激进派。激进派便是主张对大圣动武。”
“其实,这种说不并对,不管是朝主努八方,还是呎杰杰,都一样,想趁机占有大圣,尤其现在当今大圣朝‘国主’昏庸无道,鱼肉百姓,导致民怨已久,诸阀并起,几陷大乱,他们更想分一杯羹。所以,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温和派,而努八方和呎杰杰两人唯一的矛盾,便是兵权。”
关于大圣朝内部的情况,佘王二人或多说少都有了解,与李伟所言几乎一致。据二人所知,南疆六省中就有两大贵阀,分别是朱氏门阀与金氏门阀,两阀先后揭竿为旗,但政策主见大不相同,主要是在对待狼军的态度上。
南疆六省中,朱阀兵布三省,分别为南川、里南、古州;金阀则控制当州与东州;还有南亥,也就是现在丰南市的上一级,原本是在金阀的控制范围,但因金阀与当朝国主本是一路行径,短暂的亲民之后便暴露本色,有志之士起义反抗,导其几乎失去了南亥全省,而且这种失去还在继续。
金阀见起义军深得民心,且还有朱阀在旁虎视眈眈,为固自己的地位,提出与邻国狼军合作,助其拿下南疆六省。
然而,佘王二人不知道此处正是浪朝努八方与呎杰杰的矛盾之一。
李伟接着道:“帮主和堂主该知道如今丰南的形势吧!南亥六市之中义军已控其五,虽尚有亚南市仍在与金阀拉扯中,但不出意外的话,金阀完全退出南亥只是早晚的事。”
他言语中提及‘意外’字眼,佘王二人立即捕捉到这个意外恐怕是要发生了。
“几个月前,金阀与孤狼王朝正式确立合作关系,由狼军提供战备物资,弓箭战马等,助力金阀压制起义军,另外派遣军队对朱门的古州发动进攻。”
佘王二人皱眉,这事情两人并不曾听说,更有些疑惑。虽然古州距离此处遥远,但这种大规模战争的风声却难以掩盖。两人从未听闻关于此事的任何消息。
但看李伟的神情,又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佘涯皱眉,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李伟解释道:“是的,朱阀和狼军确实尚未生大规模冲突。朱氏门阀探到了狼军大举进攻计划,却并不知道金阀已和狼军合作的相关事宜,为守住战线暗中派了数十万大军奔赴,狼军本就是游牧而生,人数远不及大圣,不敢与其正面冲突,转而全力支持金阀。”
“可是金阀不知道怎么想的,想趁着朱阀内部空虚,企图将朱阀吞并,打算和狼军里应外合,反被朱阀伏击,一路退回当州,损失惨重。这件事情让孤狼王朝大为不悦,他们知道金阀实非靠谱的合作者,而且金阀内部极为奢靡,几乎没有什么有能力的人,全靠人数硬撑。”
“此外,金阀对狼军也颇为戒备,对大多数命令不离不顾,尤其是希望派狼军入驻当州与东州,遭到金阀的坚决反对,此事令孤狼王朝大为震怒,尤其是呎杰杰。”
“呎杰杰掌握着孤狼王朝半数以上的军队,在军中威望极高,甚至盖过了国主努八方,而呎杰杰更是仗此主张从金阀两地开辟战线,进军东州,但却遭到努八方反对,而努八反一直以来有意削减呎杰杰兵权,一旦同意出兵,毫无疑问,另一半军队多半也会落入其手中。进而,努八方坚持稳住金阀,让其内部争斗,好坐收渔利。”
“我之所以说,努八方不属于温和派,就是这个原因。此外,努八方早有布局,他主张扶植大圣本土势力,散布南疆的各个角落,大华镇的巨鲲帮,铁拳帮,天水镇的金蚕教、梨花山庄等。”
佘王二人惊诧,此刻他们有些怀疑李伟的目的了,这是把老底都揭开了吗?这是真到危机存亡时刻?还是一场阴谋?
“所以,我们的背后的狼军,是努八方等人,而非军中的呎杰杰等,可后来,巨鲲帮暗中投靠了呎杰杰一方,后面便开始了与铁拳帮的争斗。”
佘涯疑问道:“为何你们不投靠呎杰杰?努八方已死,努尔果又被囚禁。”
李伟道:“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为何?”
“帮主有所不知,我帮之主,罗钢,还有一个名字,葛尔丹。”
佘王同时震惊,想起吴京所言,罗钢非是大圣朝人,其与努尔果关系密切,王强道:“贵帮之主,是孤狼王朝中人?”
李伟没有回话,反而掀起衣角,露出侧腰,佘王二人大感疑惑望去,登时大惊,齐声道:“毒?”
“不错,毒,剧毒!帮主与堂主该猜到原因了吧!”
接着,李伟身旁从未开口的大汉也是撩衣角,与李伟一样,侧腰处一道黑线从腰间直通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