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大,我们前后门都被堵住了,人出不去。”
不一会,便有人回来禀告,身上挂了彩,鲜血浸透了衣衫,一脸紧张之色。
“现在府内还有多少人?”张良皱眉道。
“对方携有弓箭,虽然非标准制式,却依旧令我们损失惨重,如今人数折半,只有不到五十人。”那人应道。
“什么?怎么会减少这般厉害?”张良惊了。
“对方的利箭如雨,一发接一发,我怀疑是对方使用的连弩。”
“连弩?”
张良头漫冷汗,看向左冷以及大浪堂的两位入品高手,“大人,现在形势危急,我们只能先弃了此处。”
“笑话,如何退?就这般退了,大刀堂的颜面何存?巨鲲帮的颜面何存?不过是小小的帮派,占了人数与武器上的优势,只要杀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帮主,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张良看向大浪堂的两位高手,“不知道两位大人何意?”
“左大人所言极是,我二人倒要看看声名鹊起的大明帮之主,有何利害,竟敢如此行事,明目张胆地与巨鲲帮为敌!”
“我知大人意思,可一旦被围住,外有弓箭手,想要逃出就困难了。”张良担心道。
对此,那两人笑而不语,张良觉察有异常,“难道两位大人?”
话音未落,两人大笑起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张良明白过来,当即下令,“不要恋战,让兄弟全部退回此处,把大明帮的人全部引进来。”
“是。”那人知道还有希望,当即脸上露出喜色,急忙传令去了。
张良怕马屁道:“大人真是神机妙算啊,今日有三位大人在此,必能让那大明帮再无起势可能。”
左冷却道:“遇事就跑,如何成大器?”
张良尴尬,抹了一把汗,“左大人教训的是,张良定当以此为鉴。”
他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狐疑不已,这三个老东西既早已做好安排,为何不早些说出来,让手下白白损失这么多,摆明是有意断周兴余部的反扑。
但此时一切都晚了,他选择关山,背叛了周兴,而那周兴竟然还在生死时刻信任他。
“他们来了!”大浪堂的那位老者缓缓转身,佝偻着腰,看向门外。
此人名为范生,八品武者,擅使长枪,乃是大浪堂中排进前三的高手。
年龄稍小的,四十有三,名为沈伟,七品武者,背负长剑。
话音未落,刀枪交击打声迅速移来,伴随着鼎沸的呼喊声。
张良等人看到自己的人在迅速后退,弓箭连发的情况下,三步倒一人,五步倒一群,颇为惨烈。
等到他们完全退到门前时,已经不足四十人了,而且个个负伤,鲜血直流。对方也有挂彩,但因为己方一退再退,士气大盛,眼神中充满斗志。
“哟,是左冷大人,我们又见面了。这两位素未蒙面,该是大浪堂的高手吧!”
声音从外面的黑暗中传来,却不见其身影,只有持刀抢的大明帮众人,以及二十名弓箭手,弯弓搭箭。
“怎么?佘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