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眼中闪烁着微妙的笑意。岳老三这个“恶人”心性不坏,陆清对他并无恶感。
他开口道:“很简单。本公子要与你打一个赌。胜负一局定乾坤。岳老三,谁输了,谁就拜对方为师,如何?”
岳老三的眉头皱成了个疙瘩,下一刻却双眼放光:“打赌?好啊!臭小子,快说怎么个赌法!”
“更简单,”陆清一字一句,带着强大的自信,“我们打一场,谁败了,就是对方的弟子。”
此言一出,周围三人皆是一愣。岳老三更是像看怪物一样打量陆清,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子,是不是故作姿态,实则早就想拜我为师了?
“陆郎!”木婉清急呼。木婉清的心脏猛地收紧,几乎是本能地紧紧抓住了陆清的臂膀。
陆清回过头,对着她投去一个安抚人心的笑容,语声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婉儿,不必惊慌。区区南海鳄神岳老三,还不够资格让我正视。”
“对啊对啊!木姐姐你大可把心放进肚子里!”一旁的钟灵赶紧上前,拉住了木婉清冰凉的手,语气轻快得像小鸟扑腾翅膀:“陆哥哥可是神仙般的人物!
在无量剑派的时候,他一个人就把整个门派都收拾得服服帖帖!那个只会哇哇叫的大坏蛋,连陆哥哥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钟灵对陆清的崇拜,已经到达了盲目自信的程度。
岳老三见状,那张粗犷的黑脸笑得如同盛开的菊花,声音更是震得空气嗡嗡作响:“哈哈哈!徒弟媳妇儿!你尽管放心!这小白脸马上就是我岳老三的徒儿了!
拜了师,我自然会爱惜,绝不会伤他半根毛!”
陆清嘴角勾勒出一抹危险的弧度,没有多言。体内《北冥神功》催动,全身真气瞬间盈满,身形如同利箭般爆射而出,直捣岳老三面门。
面对陆清这悍然一拳,岳老三却显得异常轻慢,他不仅没有闪避,反而生怕手中的巨型剪刀误伤了这位“准徒弟”,急忙将剪刀收回腰间,同样挥出铁拳硬碰硬!轰!
双拳相交的刹那,一股摧枯拉朽的巨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岳老三整条手臂!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如同朽木般在呻吟,“咔嚓”一声,清脆而刺耳!
岳老三瞳孔骤缩,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内劲震得倒飞出数米之遥!他落地后,抱着那条以极其诡异角度扭曲的手腕,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极致的痛苦让他猛地打了个冷战,强行屏住呼吸,内力运转,硬生生将脱臼的手腕接回原位。剧痛让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这一刻,他再也不敢对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不到的青年有丝毫轻视!他重新从腰间抽出那对寒光闪闪的巨剪,状若疯魔地再次冲向陆清!
“臭小子!好大的蛮力!但你注定逃不出我的手心!给我乖乖过来拜师!”
……
面对呼啸而来的狂风和巨剪,陆清身形未动,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就在巨剪即将剪断他发丝的瞬间,他双指轻描淡写地一夹!铮——!那声恐怖的金属鸣叫声戛然而止!
岳老三的杀人利器,那柄重达数十斤的巨剪,此刻却如同被焊死在空中一般,无论他如何使出吃奶的力气,脸憋得通红,青筋暴胀,却连一寸都无法夺回!
武器仿佛彻底失控,被无形的力量死死锁住!
陆清看着他那气急败坏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捉弄人的光芒。
下一秒,他指尖忽地一松!
电光石火间,正在拼命拉扯的岳老三根本来不及反应,强横的反作用力叠加在他自身的惯性上,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瞬间向后栽倒!砰!尘土飞扬!
南海鳄神,被人称作“四大恶人”之三的凶神恶煞,竟然摔了个实打实的“狗吃屎”!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沙土与屈辱,双眼赤红,怒吼声响彻山谷:“你这卑鄙小人!竟然使用下三滥的手段!我岳!老!三!要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