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压怒火,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寒声道:“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悍然诛杀吴掌门?若不能给出一个解释,我慕容复绝不善罢甘休!
在座的丐帮,我想也不会允许阁下在本帮主办的盛会上胡作非为吧?”
慕容复忌惮对方的武功,立刻果断地将丐帮拉入战场。他确信,在这种场合下,无论丐帮愿不愿,都必须被牵扯进来——毕竟,
一位门派掌门死在由丐帮主持的泰山大会上,丐帮难辞其咎!
“哈哈哈……”
一阵爽朗至极的笑声响彻云霄,带着睥睨天下的狂傲:“本公子不过是教训了一条不听话的狗而已!对待一条只会乱咬人的疯狗,让它永远闭嘴,向来是最合适的做法。”
随着破空之音,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之上,两道身影如谪仙般御风而至,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潇洒地从高空降落,稳稳站在了比武台上,宛若一对神仙眷侣。
陆清松开了木婉清的手,居高临下,眼神如同看一个废物般扫过慕容复,嘴角的笑容充满挑衅:“慕容复,本公子替你清理了你家不听话的狗,你还不感谢我?”
慕容复心头惊疑不定,皱着眉审视着这个陌生的年轻人。他确信自己从未见过陆清,按理说从未得罪过对方。难道是自己暗中积聚力量、图谋复国的事情被此人察觉了?
“阁下到底是谁?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我姑苏慕容?”慕容复语气中压抑着怒气。
陆清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戏谑道:“你的脸皮果然能与城墙相比!只是不知道你的武功,能不能达到你脸皮的万分之一了。”
他声音陡然加重,带着一丝讽刺:“如果本公子没有记错,‘南慕容’指的是姑苏慕容氏,何时变成了你慕容复一个人所有?
你莫非是觉得,‘南慕容’这三个字是你自己凭空打出来的名头,与你那早已逝去的父辈毫无关系?”
陆清的诛心之言,瞬间点燃了台下群雄的热议。
聚贤庄的游氏兄弟更是忍不住站起身,高声附和:“这位少侠说得太对了!南慕容是姑苏慕容氏!你慕容复何德何能,能将其独占?”
“当初慕容博老前辈仙逝时,我兄弟二人和无数武林同道曾前往参合庄祭奠。
你慕容复不过区区数年,就想将你父辈的功绩彻底抹去,独吞名声,你还有何颜面与乔帮主齐名,享受这等美誉?”
听到群雄的议论和指责,慕容复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嘴角颤抖,却根本无法反驳。
他游走江湖十几年,煞费苦心,就是想摆脱父亲的巨大阴影,让天下人提起“南慕容”时,想到的是他慕容复,而不是已经入土的姑苏慕容氏!
他的“努力”本已初见成效,江湖上已经很少有人再称颂慕容博。可陆清这几句话,不仅彻底将他的心血付诸东流,
更差点将他塑造成一个不孝不义、窃取父辈阴德的小人!
慕容复眼中杀意暴涨,他绝不能忍!他不动声色地对台下的包不同和风波恶使了一个眼色。
两人立刻会意。包不同扯着嗓子大叫起来,试图为自家主子挽回局面:“非也!非也!你这黄口小儿,简直是胡言乱语!
我们家公子行走江湖十数年,武功博采众长,精通百家绝学,年少便创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赫赫威名!如何当不得一句南慕容?”
“不错!不错!”陆清心中暗赞,没想到这平日里直肠直肚、只会嘴臭的包不同,关键时刻竟然如此能言善辩,针不戳啊!
慕容复听到这番辩解,心中快意至极,但脸上却强行维持着阴沉冰冷的表情,盯着陆清,语气森然:“阁下到底是何方高人,为何非要用狂言来羞辱于我?”
陆清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声音平静而轻蔑:“本公子陆清,不过是一介无名小卒罢了。我说的句句是事实,何来羞辱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