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二娘浑身巨震,激动得泪水夺眶而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千恩万谢:“多谢公子!公子再造之恩,叶二娘无以为报!
请公子放心,待助老大解决大理段氏之事,叶二娘立刻金盆洗手,尽力弥补罪孽,必让公子满意!”
陆清眉头微皱,语气冷淡至极:“你如何做,与我无关。更无需让我满意。一切,你自己衡量。”
说罢,他没再看还在地上感激涕零的叶二娘,转头盯住了岳老三,沉声发问:“岳老三,老实交代,那石屋里头,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呃……”
“这个、那个……”岳老三顾左右而言他,结巴得像个受惊的鹌鹑。
陆清见他这副德性,心底暗笑,面上却陡然一沉,霸气侧漏:“说!难道为师的话,已经不好使了?”
岳老三一个激灵,见陆清脸色不太对劲,立马竹筒倒豆子,全招了:“师傅!老大他……把段誉那小子关在密室里,给他下了阴阳和合散!还、还往里扔了一个男的……”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陆清的脸色,生怕这位祖宗龙颜不悦。
“咳咳——噗!”
陆清听得差点当场喷出一口老血!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卧槽!这剧情,简直比生吃癞蛤蟆还恶心!
好不容易强压住那股反胃的恶心感,陆清又想到另一层:段誉那小白脸现在屁也不会,北冥神功?不存在的!那些剑派的内力?更没有!
他现在就是一个弱鸡书生,绝对扛不住这霸道的虎狼之药!
想到这里,陆清忍不住又想大笑出声。
他强忍住喷薄欲出的笑意,表情肃穆道:“不愧是四大恶人之首,这手段……果然不同凡响!岳老三,你让开!我要进去,会一会段延庆。”
岳老三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横身挡住:“不行!师傅!您绝对不能进去!”
陆清眼神一厉:“嗯?让开!我不是来砸场子的,更没有找你们老大晦气的意思。用不着如此紧张。”
岳老三犹豫不决了好一阵,最终还是屈服于陆清的威势,不情不愿地挪开了身体。陆清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牵着钟灵,迈步走进了院内。
“但愿段誉那小子从小钻研的佛经,能给他带来一丝丝抵抗力吧,千万别真闹出什么惊天大乐子来。两个男的,啧啧啧……”
“要是他真没抗住药力,那可真有好戏看了!不知道等会儿,等我用那个惊人的消息去交换他的一阳指时,他知道自己正在算计的,其实是他亲生儿子时,会是什么表情?
”
“想必,一定比看戏精彩百倍!”
陆清想到段延庆可能出现的爆炸性表情,脸上露出了只有魔鬼才有的笑容。
身旁的小钟灵被这奇怪的笑容搞得一头雾水,但她很懂事,没有多问,而是傻乎乎地跟着陆清笑了起来。
陆清注意到小丫头的可爱模样,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这丫头,真是可爱得让人心软。
……
……
陆清和钟灵踏入院子,目光瞬间锁定了中心区域。
段延庆如同一尊铁塔,杵着那根寒光闪闪的钢拐,端坐在一张石桌前,仿佛老僧入定。
而不远处横卧着一间紧锁的石屋,段誉那张苍白的脸正紧贴着铁栅栏,像是看到了希望之光,拼命探头朝外张望。
“陆哥哥……”
虽然钟灵清楚陆清的武功足以碾压这所谓的“恶人之首”,料定段延庆不敢轻举妄动,但看到段延庆那张可怖的面容和残疾的身体,小丫头还是有些害怕,
赶紧猫到了陆清的身后寻求庇护。